的可也是個異族人,這麼幾百年下來,國祚未斷,皇位穩固,這足見立憲的好處啊。若是立了憲,對那愛新覺羅家族只有好處,沒有壞處,否則,就等著被革命黨押上斷頭臺吧。”
“皙子,不可胡說!”袁世凱臉一沉。
楊度並未住口,侃侃而談:“現在擺在咱們中國人面前的只有兩條路:其一,革命,如那法蘭西大革命一樣,轟轟烈烈,殺得天昏地暗,人頭滾滾,滿地腥羶,將全國折騰個幾十年不得消停,然後從頭開始收拾舊山河,至於收拾得好收拾不好,那還兩說;其二,改良立憲,便如那英國‘光榮革命’一樣,和風細雨,潤物無聲,於無聲處聽驚雷,若干年後驀然回首,卻已是舊貌換新顏,國強民富,雄立於列強之林。袁公,國家安危繫於你身,在於此時,能不能抓住機會,就看袁公的了!凌晨嚴範蓀來找我,商量來商量去,如今正是逼迫清廷立憲良機,不可錯過,袁公應乘時而動,聯名會奏朝廷儘快立憲,組建議院,頒佈憲法,如此,天下歸心,革命自然煙消雲散,到時出面組織責任內閣的人除了袁公之外,還有何人有此威望?”
袁世凱強忍怒火,臉色變了又變,聽到後面,再也忍不住了,打斷了楊度的話,指著自己的額頭,說道:“皙子,你方才問我這額頭是怎麼回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