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由退改進,二次潮湧而上。迎著一絞,只聽一大串連珠霹靂之聲,其直如矢的寶光,立被紛紛截斷,閃得一閃,化為許多與先前同樣大小的翠球,全是晃眼暴長。隨著上下四外的金刀火箭環攻猛壓之下,大小不等,為數不下千百。經此一來,宛如一片金山銀海之中,擁著無數大小晶瑩透明的青陽碧月,互相對映,精芒萬道,耀眼生纈,頓成奇觀。庚金真氣的威力,竟被化整為零,不似先前專向一人夾攻。
丌南公得意微笑,突將光幢縮小,四外刀箭戈矛雖然齊壓上去,因抗力均在那千百翠球之上,此寶又具吸力,互相牽制,相持不下。丌南公身外壓力自然減退,隨即施展玄功變化,在光幢包圍之下,由刀山箭海之中,化為尺許長一個小人影子,穿行過去。
上官紅看出敵人用心詭詐,並還深明陣法,所行正是金宮中樞要地,知其想破金宮法物。此舉看似徒勞,但五行受激,反應越強,敵人神通又大,一個不巧,至少仙府靈景為其所毀。心方驚疑,傳聲急呼:〃請師父留意!〃易靜因對方隱形神妙,只見金宮已被翠球佈滿,看不出敵人形跡,有心五行合運,又恐敵人太強,萬一艇而走險,震山壞嶽,引起浩劫,如何是好?老想耐得一時是一時,不到萬不得已,不輕發動,正以全力主持總圖。同時暗告上官紅,令用寶鏡檢視敵人行動,隨時報警。師徒二人正擔心事,忽見丌南公現身光海之中,略一尋思,身又長大復原。乘著四外刀箭戈矛一齊擁上之際,突然雙手一搓,往外連彈,立有無數前見銀色火星朝前射去。知道法臺重地已被看出,雖仗仙法禁制,不致被他攻破,但所發真火威力大得出奇,那麼厲害神奇的庚金真氣所化各種刀箭,吃真火彈將上去,紛紛消熔。雖然隨滅隨生,越聚越多,那火星也由少而多,化生千萬,四外激射。
這時四外金刀火箭環攻那無數翠球不破,自生反應,變化出無數庚金神雷,已發出億萬道比電還亮的精芒,爭先飛射,待要激撞爆發。只要和前面敵人所發真火一撞,五行自然逆運,如非預有準備,後患不堪設想,但又無法阻止。上官紅不知師父何以不發動癸水仙遁,心正愁急萬分。就這危機瞬息,金雷、火星快要對撞之際,先聽有一幼童口音哈哈一笑,前面黑影一閃,突有一座墨綠色的玉碑湧現於刀山箭雨、金銀光海之中,上面射出大蓬墨色光雨,好似具有極大吸力,丌南公所發千萬點火星突作一窩蜂,暴雨一般往碑上射去,當時消滅。碑中心另有一道符籙,龍蛇電掣閃得一閃,同時飛起一片黑光,朝丌南公當頭罩下。丌南公見狀大怒,左肩一搖,立有一枝七寸來長,前有五彩星雨的碧色飛箭朝前射去,叭的一聲大震,飛箭、神碑首先消滅,一齊無蹤。那上下四外的刀山箭雨,萬丈光芒,也已一閃不見,仍舊恢復原狀。面前突現出兩幼童,一醜一俊,正是李洪、石完。李洪手裡拿著先前隱去的那枝飛箭,笑道:〃老怪物,你平日何等狂傲,今天又丟徒弟,又丟法寶,多丟人呢!這枝箭小巧可愛,送給我吧。〃
丌南公在有那高法力,受了聖姑百年前預伏的神碑禁制,因碑箭同時失蹤,金刀全隱,連那無數翠球也同消滅。先還誤以為兩下對消,同歸於盡,庚金仙遁已被破去。正痛惜所失至寶,忽見二幼童現身嘲笑,他們根骨之佳,從來未見。因素愛才,又因事前無備,另受一層佛法暗制,性又恃強好勝,呆得一呆,瞥見那枝飛箭竟在幼童手上,不禁急怒交加。丌南公先還想:〃此子必是未來以前,用傳聲和自己對罵的幼童李洪。雖是仇敵之子,畢竟年紀太輕,不值動手。〃自以為自煉至寶,外人決奪不去,也沒想到這類心靈相應之寶,怎會落於人手?意欲先將法寶收回,稍微給他吃點苦頭,以示警戒便罷。及至行法一收,口喝:〃無知豎子,乳毛未乾,也敢無禮!〃話未說完,忽聽李洪急叫道:〃老怪物不要臉!丟了的東西被我撿來,硬要奪回去。我制它不住,哪位老人家幫我一幫?〃話未說完,這類道家心靈相應之寶,本是動念即回,外人決收不去。
丌南公因覺對方頗有功力,並未過於輕視,及至運用玄功往回一收,那箭突發奇光,只在敵人手上不住震動,竟未收回。他心中一驚,這才動了真氣,二次將手一指,想給李洪苦吃。口剛喝道:〃小狗找死!〃猛瞥見金紅光華電舞虹飛,四面射來,同時更有一股金霞和大片連珠神雷,相繼打到。驟出不意,敵人所用法寶又均仙府奇珍,那高法力的人,竟會在陰溝裡翻船,連防身寶光均被震破,如非玄功變化,法力高強,幾受重傷。
丌南公百忙中回身一看,左側站定四個小人:一個道裝少年和三個幼童,都是面如冠玉,天上金童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