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賓面無表情地聽著克洛克達爾和伊安的交流,覺得伊安應該不會答應的。
只是,羅賓有一點沒有預料到的是,伊安這個明明也同樣不懂古代文字的人,卻在之前就已經透過種種線索,發現羅賓她說謊了。
伊安雖然很理解,也很同情羅賓,不過,他並打算這麼順著她的意思來。
於是,伊安笑著拿起了拓印的碑文,對克洛克達爾道:“你想要這篇拓印?好啊,可以給你!”
羅賓聽到這話,頓時一驚,掩藏在牛仔帽帽沿的眼睛,隱隱有些慌亂起來。
而克洛克達爾也是一愣,他沒想到伊安這麼好說話,於是不由得哈哈大笑起來,道:“小子,你果然是個有趣的人,不枉我當初在徵詢函中支援你上位。”
一邊說著,他一邊朝著伊安走來,打算從伊安手裡接過拓印。
就在這時候,伊安卻勐地將拓印一收,道:“急什麼?我的要求還沒提呢!”
克洛克達爾停住腳步,道:“好,你說!”
伊安指了指在他旁邊的羅賓道:“我的要求就是,這位美女我要帶走!”
妮可羅賓一聽,不由得後退了一步,而克洛克達爾,也是聽得眼珠子都瞪圓了,他們怎麼都沒有想到,伊安的要求竟然會是這樣!
“該死,你在耍我嗎!?”克洛克達爾咬牙切齒地道:“要是你把她帶走了,我拿到史正文又有什麼用!?”
對啊,連解讀古代文字的人都不見了,就算拿到拓印又有毛用啊!
而羅賓則是隱隱有一種不妙的感覺,兩人爭奪的焦點,似乎被伊安這麼一句話,就從史正文上面,轉移到她身上來了。
這頗有點看戲看成唱戲的,炒股炒成股東的感覺,主次立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