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只能感嘆葉喜幕後人物的果斷與迅速,他要是在晚上一點,怕是會被效仿者捷足先登。
天上人間四樓的房間中,紅蓮拿出小月翅膀下的信件,將桌子上的芙蓉糕推到小月面前,由它去吃,自己此時開啟了信件。
“肖鈺!”
真是讓人頭疼!
那個傢伙竟然讓他暗中調查肖鈺的秘密產業,她這由是要幹什麼啊,剛來葉喜國,就不能消停消停啊!
紅蓮按了按發脹的太陽穴,無力的嘬了嘬牙花子。
來葉喜一個月,他自然知道這信中的肖鈺是誰,就因為知道,才覺得對方真是會給他找麻煩。
查?他查到不如去問財神那個鐵公雞又來得快。
紅蓮抓了抓頭髮,讓那個鐵公雞說出肖鈺的產業,他怕是又要破費了!
記賬!
紅蓮牽怪的瞪了一眼吃的正美的小月,將給財神的那比挑費記在了花影魅的身上。
天上人間,還是剛剛的那件雅閣,紫衣青年一杯飲盡,倒是有些醉了,眼神迷離的望著幾人,口齒不清楚的說道:“我,我跟你們說,今天在皇上大婚的時候,漪玄殿突然就著火了,你們說,到底是皇上不詳,還是皇后!”
“企宣,你喝醉了!”
聽到文企宣這大逆不道的話,在場的眾人嚇了一跳,他們心裡想想便罷了,這種事哪能大大咧咧的說出來。
“你們幾個下去,今日聽到的話都給我爛在肚子裡,否則....”白衣青年虎目圓瞪,警告著賠罪的姑娘。
姑娘們哪敢多說什麼,連忙保證不會胡說什麼,這才被大發了出去。
“把人架走。”白衣青年沉聲說道,在場的眾人顯然以他為首馬首是瞻,沒等企宣說什麼,便將人連綁帶拽的拉了出去。
白衣青年扔下銀子,轉身離開了這是非之地。
天上人間,四樓!
那幾個公子哥的話很自然的被人轉述給了紅蓮,紅蓮微微皺眉,漪玄殿不可能無緣無故的起火,這是天災?這是**!
“傳下去,將輿論潑在鬼王的身上。”
所謂藝多不壓身,蝨子多了不怕咬,他鬼王的名聲已經是那樣了,在多加上一條也是無所謂的了,但是花影魅初來葉喜,在沒有站穩根基的時候,是能傳出任何不好的傳言的。
與此同時,凌霄閣。
花容正在安排人手插足這屆的武林大會,主子一直懷疑,在肖鈺背後支援著她的人是武林中人。
花青拿著飛鴿傳書走到花落身邊,將書信遞給了花容。
看到書信中的內容,花容的眼眸頓時凌厲的起來,就連那張包子臉都變得十分鐵青,身上的煞氣足以讓人忽略他可愛的外貌。
“那個老妖婦!”花容咬牙切齒的恨不得現在就衝過去將肖鈺碎屍萬段,若不是沒有找到她背後的人,她還能活到今天?
花青冷著一張臉,雖然沒有花容這般情緒外露,但身上的煞氣卻同樣凌冽,他永遠都忘不了主子當年所受的痛苦,以及現在,依然要承受的,他有時都想不顧主子的命令將一切告訴花小姐,但想著也許那樣會讓主子更加的痛苦,花青就不由得握緊雙拳,用手心中傳來的痛楚提醒自己不要衝動。
“該死的!”
花容一把火燒了手中的信件,低聲咒罵,放在主子身上的汙言穢語已經夠多了的,如今還要加上不詳的名聲。
仁德皇后是在生主子的時候去世的,那個時候主子就被認作不詳,先皇當年愛慘了皇后,將皇后的死怪哉了主子身上,要不是當初的太后護著,主子在當年就會落得不詳的名聲。
而後,隨著太后與先皇的逝去,這樣的風聲越演越烈,卻沒有人敢在大庭廣眾的說出來,就連議論都是小心翼翼的,生怕提多了就會沾染上不詳,這次漪玄殿走水定是人為,不是衝著主子來的就是衝著主母。大婚沒有受到干擾對方一定不會善罷甘休,不用想,他們就已然知道明天一早皇宮中漪玄殿走水的事情就會傳遍大街小巷。
主子卻讓他們在那個時候引導輿論,將所有的錯都攬在自己的身上,不讓主母受一絲一毫的委屈。
小太監守在梨園殿主臥室外,後背貼著牆根,目光四處打量了一番,這才將耳朵貼在牆上,聽著臥室內的動靜。
秋蟬坐在床邊的窗戶前,抬手撩起窗戶,透過窗戶的縫隙將那小太監的一舉一動看在眼裡。
她記得這個小太監是淨房調開伺候小姐的,秋茶在手上名單這個小太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