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說話,若是不知道的,怕還以為她是一個啞巴。
幾人都落了座,掌櫃的不敢怠慢,立即張羅著美酒美食招待著,不過,這氣氛嘛,倒是顯得有些詭異了起來。
“宸王和宸王妃到這小地方來,可是有事?”詹灝試探的道,他這隻老狐狸,已然聞出了這二人到來的不尋常。
蒼翟只是微微一笑,卻並沒有搭腔的意思,反倒是安寧目光掃過了鳳傾城,意有所指的道,“這怕是要問問鳳大小姐了。”
安寧的話一出,詹灝和詹珏二人更是詫異的起來,“傾城?二位是來尋傾城的?”
而鳳傾城卻是緩緩開口,“是嗎?宸王和宸王妃尋傾城可有要事?”
這聲音中規中矩,但是這語氣倒是讓安寧皺了皺眉,她曾和鳳傾城交過峰,鳳傾城說話雖然溫和,但是,總是有那麼一股子清高在裡面摻雜著,但是,此刻的鳳傾城,沒有多少清高,反倒是夾雜了些微的卑微。
“安寧和鳳大小姐一見如故,鳳大小姐也曾說,見到安寧,倒如見到了姐妹一般,安寧也是有這樣的心情,那日安寧和宸王大婚,沒有來得及抽出時間和鳳大小姐共飲一杯,實在是安寧心中的遺憾。”安寧斂眉,溫婉的開口,但目光卻絲毫沒有從鳳傾城的身上移開,她故意提及大婚的事情,就是想試探,看看她會不會有什麼異常的表現。
只是,鳳傾城卻依舊十分平靜,舉起酒杯,朝著安寧道,“宸王妃說的哪裡話,是傾城走得太急,沒有找時間和宸王妃好好聚聚,這一杯酒,就當是傾城向宸王妃賠罪了。”
卑微!依舊是卑微,那眼神微微閃爍,不似鳳傾城平日裡的那樣堅定,她這一開口,倒是讓安寧覺得這鳳傾城似乎是在緊張著什麼?
緊張什麼呢?想到蒼翼吐露出來的事情,安寧眼底劃過一抹不著痕跡的冷冽,但她卻掩飾得很好,看著鳳傾城微微掀起了遮蓋在臉上的輕紗,將酒杯湊到唇邊,一飲而盡,雖然露出了唇一下的地方,但整張臉的大部分都在那張面紗的遮蓋之下。
好似鳳傾城一到東秦國,在人前,便一直沒有看到她拿下面紗過!
“那日安寧和宸王大婚,也沒有好好招待鳳大小姐,不知道那日鳳大小姐是否高興?”安寧也跟著喝了一杯,繼續試探,將她的所有反應都納入眼底。
“高興,自然是高興的。”鳳傾城忙點頭,但正是這急切,更加讓安寧心中納悶了,回想起那日崇正帝在壽宴上賜婚的事情,鳳傾城可是當場出聲阻止了的,按理說,她是不願看到蒼翟娶自己的,更何況,那日鳳傾城還對蒼翟一見鍾情,她可不認為鳳傾城在那一見鍾情之後,便對蒼翟無意了。
而自她和蒼翟進了這個客棧,鳳傾城只是在最開始,以及她和蒼翟入座的時候,看了一眼蒼翟,之後,她的注意力便都在自己的身上,好似全身心的在應付自己。
此時此刻,要說鳳傾城真的和那件事情無關的話,她還真是不會相信了,安寧的感覺素來都是十分敏銳的,而眼前這個鳳傾城所帶給她的怪異,已經被她看在了眼裡,記在了心裡。
斂了斂眉,安寧對上了蒼翟的眼,二人幾乎是一個眼神的交匯,蒼翟便明白了安寧的意思,隨即,蒼翟爽朗的聲音響起,“詹老爺,詹公子,鳳大小姐,實不相瞞,這次我和寧兒之所以會出現在這裡,實在是因為沒有在宸王府好好招待各位,而心生愧疚,鳳大小姐還曾到我宸王府求見,恕本王實在是沒有時間啊,幾位也不多留些時日,從舅舅那裡得知各位已走,本王還好生詫異呢,所以,為了賠罪,本王就帶著王妃追上來,想著無論如何都要將幾位親自送到北燕境內,聊表地主之誼。”
蒼翟的話,說得無懈可擊,但精明的詹灝,卻也聽得出有那麼些藉口的成分在裡面,不過,在他看來,這宸王和宸王妃要跟著他們,目標也不會是自己,反倒是鳳傾城……詹灝若有似無的掃了一眼鳳傾城,他也發現,鳳傾城在方才,似乎有那麼一些不對勁兒的地方,要說是哪裡不對勁兒,最大的嫌疑,便是她的眼神了。
“宸王和宸王妃的好意,讓詹某如何承受得起啊?這等心意,真是讓詹某受寵若驚,既然二位都已經到了這裡來了,那麼我們若是不領情的話,就太說不過去了,傾城,你說是不是?”詹灝也樂得看一出好戲,正好宣洩這一路上對鳳傾城的不滿。
鳳傾城面紗下的嘴角扯出一抹笑容,依舊是中規中矩的應聲著,“自然不能不領情,如此,那便要勞煩宸王和宸王妃了。”
鳳傾城看向安寧,目光卻極少在蒼翟的身上停留,便是看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