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本團幾名人高馬大的軍官,從大教堂裡把橫野大佐拖出來,殺了這個卑鄙、可惡的日本人,倒是不至於,上司的命令也不允許,不過,給他吃點兒苦頭,是必須要做的,否則,佈雷特上校的心裡有陰影,這輩子都憋屈得慌!
德軍士兵黑洞洞的槍口,震懾了因為聯隊長閣下,被德國人拖出去之後,而騷動起來的一千多名日軍軍官和士兵,他們只能垂頭喪氣的看著,在自己眼裡絕對猛人一枚的聯隊長閣下,被幾名德國人高馬大的軍官,拖出去。
橫野大佐被架到佈雷特上校目前,兩個人的目光,在互相撞擊著,佈雷特上校是個乾脆的人,沒有廢話,嘴角帶上一絲冷酷的微笑,只是說了一個字“打!”
好嗎,**個膀大腰圓、一臉橫肉的德軍下級軍官,一擁而上,圍住橫野大佐,就是一陣拳打腳踢,還把軍用腰帶,論得呼呼生風,毫不客氣的往橫野大佐的身上招呼。
這幾個德軍下級軍官,看來的打人的老手,也有拳擊手的底子,拳拳到肉,都不是致命的部位,卻絕對夠疼,橫野大佐也是有幾下身手的人,還是自認為大日本帝國的武士一枚,自然不會幹捱打、不還手!
可是,架不住雙拳難敵四手,反抗更是激起了德國人的怒火,佈雷特上校把軍裝一甩,親自參加到毆打的行列裡,開始,橫野大佐還忍著不吭聲,可堅持沒到幾分鐘,就連連慘叫起來。
大教堂內的日軍軍官和士兵,聽著外面橫野大佐的慘叫聲,皮帶咬肉的“啪啪”聲,忍不住一個個嘴角抽筋兒,面如土色,聯隊參謀長河池少佐,更是心驚肉跳,他擔心,橫野大佐挨完揍之後,怕是要輪到自己了?
足足過了半個多小時,鼻青臉腫成了豬頭樣、滿腦袋血,渾身的軍裝都成了乞丐服的橫野大佐,被四名德軍軍官,抬著胳膊腿兒,丟在地上,還算不錯,狠狠的出了口惡氣之後,神清氣爽隨後跟著進來的佈雷特團長,把幾樣藥品,丟在了橫野大佐的身旁,那架勢,跟打發個叫花子似的!
類似的情況,在美國中部地區都在上演,此前,讓日本人欺負得憋屈無比的德**官和士兵,自然要發洩怒火,不知道有多少日軍軍官,被揍得鼻青臉腫?
不過,殺了日本人的事情,倒是沒有發生,由此可見,德軍軍官和士兵,執行命令的嚴謹和紀律性,若是換成日軍,怕是要大開殺戒了!
隆美爾的一百多萬大軍,把佔了美國中部地區的日軍,團團圍住,不過,包圍圈是鬆散和大範圍的,他嚴格執行了元首的命令,威懾即可,非到萬不得已,不採取武力解決的方式!
鹽湖城,日本北美作戰司令部所在地,山本大將看著窗外,黑洞洞的炮口,直對著司令部的德軍坦克,以及德軍士兵冷漠之中帶著輕蔑的目光,憤怒的咆哮到:“南野君,你不要阻止我,帝國也有一百多萬兵力,不能任由德國人如此的囂張,包圍我的部隊,毆打我的軍官!”
“現在,竟然連我的司令部都被包圍了,我堂堂的帝國大將,竟然連司令部都無法出去,是可忍、孰不可忍,就算拼個魚死網破,也要咬下隆美爾的幾塊肉來,正面對戰,帝國皇軍還沒有懼怕過誰,參謀……”
一個臉色灰敗的少佐參謀,應聲而到,“司令官閣下,您有什麼命令?”
山本大將眼珠子通紅,跟個被踩了尾巴的瘋狗似的,臉頰上的肌肉在抽搐著,兩眼兇光畢露的命令道:“立即打電話,命令在鹽湖城外圍的第十一軍,把鹽湖城內的德國人,給我趕出去,必要時,可以動用武力!”
少佐參謀遲疑一下,畏懼的回答道:“司令官閣下,通往外部的電話線,都被德國人給切斷了!德國人還封鎖了鹽湖城的所有交通!”
“哈尼?八嘎!”山本大將氣得眼冒金星,大吼到:“你立即出城,不管使用什麼辦法,必須趕到第十一軍司令部,傳達我剛才的命令!”
“夠了!山本君,你現在的舉動,已經失去了冷靜!”久久沒有說話的南野參謀長,忽然冷冷的說道,“你看外面,德國人的坦克,把司令部團團圍住,他能出的去嗎?”
“鹽湖城裡都是這樣,第十一軍還能獨善其身?山本君,我們現在需要做的,不是與德國人火拼,而是忍耐,我相信,天皇陛下接到我們的電報之後,會有個穩妥解決辦法的!”
“山本君,越是在這種時刻,身為一百餘萬帝**隊的最高指揮官,就越應該頭腦冷靜,沉著應對,你我身死不足惜,可影響到了帝國的計劃,致使帝國士兵無辜的傷亡,你我可就萬死莫辭了!”
一番話,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