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給我揍他!
一人掄起鐵棍就往狗剩頭上招呼,這種街頭打架,不比江湖過招,講究的是誰狠、誰辣,眼見三四凶器砸到狗剩,我微微搖頭,向狗剩送出一道內力。
狗剩掄起的剪刀迎上,砰砰幾聲,那三四個小痞子被震飛了出去。狗剩一臉茫然的望著對方,也不知發生了什麼事。流氓頭子說這小子有點扎手,兄弟們一起上!
三五人拿著鐵棍、砍刀要砸狗剩,我如法炮製,狗剩如有神力,將幾人打倒在地。公子哥怒道,好啊,你竟然敢當街行兇,真是沒有王法了。
我說兄臺這句話說的,賊喊捉賊可以,也不能亂咬人啊。
你罵我是狗?
我說這可是你自己承認的,我可沒這麼說。公子哥抽刀,作勢要攻,連被流氓頭子攔住,說宋公子息怒,這幾個人有點本事,咱們從長計議。
公子哥說計議個屁,咱們宋家的面子,都被你們幾個給丟了。這時,大門開啟,兩個老者、一個道士從門內出來,公子哥見狀,連過去道,爹,宋叔公,無敵道長。
宋老爺四五十歲,面白無鬚,被稱作宋叔公的那老者,身材魁梧,太陽穴凸起,一看就是練家子,頭頂無發,亮油油的,應該修煉的是鐵頭功之類的武功。
至於身後那道士,我太認識他了,當年吳德犯了事兒,大姑還找他來給做的法事,騙了我大姑好幾兩銀子不說,還糟蹋了一個牛頭,我說鬧心道長好久不見啊?
那道士見我,冷哼一聲,這位先生認錯人了吧,貧道無敵,乃龍虎山第十一代半傳人。我心說這招搖撞騙的騙子,竟改名字繼續行騙,於是揭穿他道,我明明記得你叫鬧心的。
宋老爺一撇他,道士連解釋道,鬧心是我的曾用名。
我說修宅門這餿主意是你出的?貌似不怎麼科學啊。
鬧心怒道,你竟然懷疑我的職業素質?說著搖頭晃腦道,貧道上知天文,下知地理,中曉人和;明陰陽,懂八卦,曉奇門,知遁甲;運籌帷幄之中,決勝千里之外,正是三皇冠、假一賠十、七天無理由退貨的無敵道長!
那光頭老者看著我說,這位弟兄面生的很啊,道個萬兒吧。
跟我說春點,我卻沒了心情,張口道,面生嗎?一回生、二回熟,有機會還多親熱啊,話說你這髮型不錯。說著上前就要摸他光頭,他臉色一變,一拳衝向我面門。
拳勢將盡,我微側身,順手摸了摸油光鋥亮的腦袋,說了句,你該洗頭了。
光頭老者暴怒,見我躲過他一拳,面露戒備之色,道,朋友,這件事是我們宋家跟優衣庫之間的瓜葛,跟你沒關係,你沒必要趟這趟渾水了吧?
我說能沒關係嘛,你們讓他們拆了門頭我不管,問題是連試衣間都要拆,就有些過分了,這關係到江湖朋友的福利問題啊。
福利?
算了跟你說你也不懂,一句話撂這兒,今兒有我,誰也不能拆。
一陣鬨鬧聲,幾個官府兵丁擁簇著伍知縣走了過來,聽說這裡有鬧事兒的,誰這麼膽子,在青天大老爺治下犯事兒?
大老爺來了。
話音一出,周圍圍觀群眾連散去,回到自己店,卻偷偷從門縫裡往外觀瞧。
李掌櫃連跪下磕頭,說大老爺給草民做主啊。宋老爺拱了拱手,說伍知縣,還不是為了前不久住建司批的宅基地的事兒嘛,這幾個刁民不肯拆。
狗剩怒目圓睜,說你胡說,明明是你宋家欺人太甚,強拆民宅!
宋老爺添油加醋說,就是這小子,不僅不肯配合,還說知縣大人收受賄賂,要進京告御狀去。伍知縣一聽,臉色陰鶩,大膽刁民,反了你了,來人給我鎖上。
公子哥一指我,說還有這小子,說一起去京城。
伍知縣頭也不抬,說一起鎖了。
我笑了笑,笑著道,你確定?
伍知縣抬頭看到我,眼中閃過一絲疑惑,你是?
一別兩年,隨著武功提升,我容貌雖沒有多大變化,但舉止氣度卻早已今非昔比,於是提醒道,伍知縣真是貴人多忘事,年前跟孟大人一起喝酒,孟大人還說東平縣政通人和呢。
伍知縣這才記起來,說原來是秦公子啊。宋老爺問大人認識這小子?伍知縣不愧是官場小油條,說你看這事兒鬧得,大水衝了龍王廟,一家人不識一家人啊。宋老爺,來我給引薦下,這位是東村秦老爺家的公子,也算咱們的小兄弟了。
宋老爺一聽,說了句,暴發戶而已。
我說暴發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