量,震得向地面墜落而去。
雲稜一離開雲海,那瀰漫天際的雲海便是逐漸變得淡薄,直到最後完全化為虛無。而隨著雲海的消散,廣場四角之上的眾位長老臉色浮現出一抹蒼白,手掌捂胸,從喉嚨中傳出一聲略帶血腥味的悶哼。
與眾位長老的臉色相比,廣場上那些為雲海添注了一份力量的雲嵐宗徒弟們卻是要顯得更為悽慘一點。不少實力較弱的徒弟,當場便是一口鮮血噴出,旋即臉色慘白的昏厥過去,一些實力較強的,倒是強行抗了過來,只不過那萎靡的神色讓得眾人知道,雲海被破,他們也受了極大的牽連。
凌影一擊之下,幾乎是將整個雲嵐宗陷入半癱瘓狀態,鬥皇強者,居然強悍至此,恐怖如斯!
雲稜的身體重重砸在廣場中,轟的一聲撞出一個巨大的坑洞。此時他不僅衣衫破碎,滿臉血痕,而且在其腰間部位,鮮血正如開閘的水龍頭般不斷流出。
但從深坑中爬出來的雲稜,臉色出人意料的沒有半點怒意,反而是平靜得猶如一潭死水。
在眾目睽睽之下,雲稜忽然從納戒中取出一支雲白色的笛子,湊在嘴邊狠狠吹動。頓時,一股有些奇異的尖銳聲調自笛子中傳了出來。
尖銳的笛聲繚繞在整座雲嵐山,經久不息。廣場上,所有人都是因為雲稜的舉止而安靜了下來,一時間只能聽見那笛聲不斷傳揚。
“哦,看上去雲嵐宗好像還有底牌啊。”
王大力輕輕一笑,將目光投向雲嵐山深處。
笛音尚且未落,一股比凌影身上還要磅礴的氣勢就轉瞬間籠罩了雲嵐山,
“糟了,這個老傢伙竟然真的還沒死!”在氣勢甦醒的霎那,海波東的臉色便是豁然變了,低低的聲音中有著掩飾不住的震驚。
“是上一屆的雲嵐宗宗主,雲山?”蕭炎想起那夜海波東說的話,皺眉問道。
“嗯。”海波東點了點頭,聲音低沉的道:“看這股氣勢,他是真的突破了鬥皇障壁,晉入了鬥宗級別啊。”
一道清嘯聲猛然沖天而起,在無數道目光注視下,一道白影忽然自雲嵐山深處浮現,旋即腳踏虛空,緩緩對著雲嵐宗廣場而來。
白影身著一套極為樸素的白色長袍,微風拂來,長袍飄飄,頗有一種出塵飄逸氣息。他的年齡看上不併不是很大,臉龐上沒有老人該有的皺紋,反而猶如一塊散發著毫光的溫玉一般。
看著狼狽不堪,身受重傷的大長老,雲山眉頭一皺。
“雲稜,怎麼回事?小韻呢?”
“宗主不在門內……”
雲稜從納戒中取出一枚丹藥服下,穩定傷勢,向雲山說明情況。
“嗯,我知道了。”
數分鐘後,雲山輕輕點頭,環顧四周。
“今天,我雲嵐宗來的人不少啊,老朋友也不少。”
他的目光主要放在蕭炎,凌影,海波東,加刑天以及法獁身上,目光淡然,似乎一切都在掌握之中。
“凌影,退下吧。”
“是!”
王大力上前一步,將凌影召回。對方那聽話的舉動頓時讓眾人的注意力從雲山放到了他的身上。
接著,王大力開口道。
“墨承的事我也聽說了。這等毫無人性,為了一己之私枉顧他人性命的傢伙,死了就死了吧。”
“不過,有道是上樑不正下樑歪。雲宗主,你身上的氣息,好像也不太對啊。”
王大力眼中有輕微的金光閃過,瞬息將雲山現在的狀態看了個通透。
“透過吞噬強者的靈魂打破鬥宗桎梏,看來你用的是魂殿秘法,而且還是相當低階,被人留了無數手段的那一種。”
“魂殿?”
這兩個字一出,凌影,蕭薰兒與雲山三人同時變色。
特別是王大力提到他得到的秘法居然被人留下後手,雲山臉色相當的難看。
“你都知道些什麼?!”
“怎麼,難道你以為自己一個剛剛突破的鬥宗,一個在鬥氣大陸邊緣帝國的小派宗主,在魂殿的眼中有多被重視嗎?”
王大力頓時好笑,看雲山鉅變的神情,好像對方還真是這樣認為的。
“要知道在魂殿,修為不到鬥宗的連跑腿的資格都沒有!至於魂殿中人為什麼和你接觸,應該是察覺到了什麼吧。”
就在這時,感知到自己在烏坦城中留下的幾個奇瑞塔生化人傳來的訊息,王大力皺了皺眉,對身後的明蒂和小淘氣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