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視線!
木天晴觀察這兩個人,料定了其中必然有什麼事情!
如今,皇后整個人的氣勢都被木天晴這對主僕給打壓了下來,木天晴冷笑著說道:“皇后,如今,咱們可以好好談談了吧?”
皇后癱坐在位子上,有氣無力地問道:“你說吧,你到底想要什麼!”
“我想要見皇上!”
皇后突然睜大了眼睛,心裡害怕,難道,這個丫頭要和皇上說?
“皇后娘娘,我也只是知道這件事情而已,可是什麼真憑實據都沒有,您說,我去和皇上說,皇上能相信嗎?”
皇后的神情變了變,轉而問道:“那你想見皇上做什麼?”
“娘娘,難道您從來沒有懷疑過現在這個皇上有問題嗎?”
有問題?
皇后仔細回憶了一下,這個丫頭,說的其實也有道理,不過,一個剛從戰場回來,連宮都沒有進過的小丫頭,如何能察覺出來的?
“你倒是挺關心宮中的事兒嘛。”
“也談不上關心不關心。皇后娘娘,我這也算是大勝而歸,沒有相當的賞賜也就算了,連皇上都不召見我一下,您不覺得奇怪嗎?”
皇后蹙眉,有道理,自己的兒子也只是得到了封賞,差點意思。
“明明是三皇子和四皇子有戰功,最後卻成了二皇子是太子,皇后心裡就不堵得慌嗎?”
堵!怎能不堵?
“本宮幫你想想辦法吧。說到這裡,確實挺奇怪的,最近皇上一直忙於朝政,大部分的時間都是住在御書房的,身邊也就召見那個什麼雅妃伺候,哼!”
“那不如皇后娘娘請太后幫幫忙呢?”
“不巧了,太后娘娘出宮禮佛去了!”
出宮禮佛?
哼!木天晴斷定,皇后其實就是一隻紙老虎,這後宮的事情,她不過就是一個放在最外面的人兒罷了。
突然,木天晴對這個皇后也覺得有些可憐了。
不過就是一個雷聲大,雨點小的擺設罷了。
唉,恐怕這輩子,她還以為自己多麼的了不起了呢!
“那就有勞皇后娘娘了!”木天晴如今倒也是客氣的,這個皇后就是個花架子,這樣的人,智商不一定多高,就喜歡別人奉承這她。
皇后果然笑了笑,這丫頭倒也學會客氣了。
“行了,這件事情本宮記在心裡了。宮裡的念妃最近偶爾倒是能去見上皇上一兩次的,這個人極為聽本宮的話,本宮讓她帶話吧。”
木天晴內心裡搖了搖頭,傻子!
“皇后啊,如今,每個人到底是個什麼樣子的,誰也說不清楚。這個二皇子莫名其妙就成了太子了,這作為太子母妃的念妃,您覺得可信嗎?”
“放心吧!這個人,本宮去問過她了,連自己兒子當上了太子還是本宮去傳達的。不礙事兒。”
說著,皇后怕木天晴不信,從自己的袖子口裡,拿出了一個香囊。
“瞧,這個女人,為本宮親自做香囊都做了十幾年了,能有什麼壞心思?”
香囊?
木天晴的心裡一驚。
“臣女想看看。”
皇后遞給了木天晴,木天晴的眼睛一眯,這針腳,還真是和自己在後池塘中發現的一模一樣!
不過,不同的是,這個荷包是茉莉花味的。
掰開來,木天晴仔細一眼就,嘴角就笑了。
“皇后娘娘,是不是這麼多年來,都心悸,晚上盜汗,夜裡多夢啊?”
皇后一驚,睜大了眼睛。
自從那件事情以後,她真的就是這樣的,請了多少太醫都看不好。
“你怎麼知道?”
一看皇后的臉色,木天晴就知道,皇后的心裡有事兒。
“整天裡帶著一個散神的毒香囊在身邊,那可不是嗎?如果您信我,試試,一個月不用任何香囊,看看睡眠如何?”
皇后的心沉了下去。
“好了,本宮懂了!”
皇后的表情的改變,木天晴心裡清楚,恐怕很多事情,不用再多說了。
很快,皇后就從木家離開了,帶著滿滿的心事兒。
這個後宮太大了,大到從來未曾在她的手心裡過!
自己太傻了,傻了十幾年了!
皇后走後,木天晴剛想和桑嬤嬤說話,那邊雲霓就來說道:“二皇子把二姑娘送回來了,此刻,去了三姑娘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