嗎?”
“哎喲你看,都忘了哈哈哈。”大爺一臉八卦到了的表情,笑著給人送出了校門。
這時約莫到了晚自習快結束的時間,校門口來了幾家移動攤販,邊擺攤,邊提防著城管。
小販們眼見著男人揹著個看似神智不清的女孩,紛紛抬眼看過來,又在路淮津回視時匆匆移開視線。
又走出沒幾步,迎面碰上兩個小女孩,一人掩嘴,眼神和言語一同示意朋友朝他們這邊看。
“臥槽,什麼絕美畫面,這個體型差。”
“這個凌亂的衣服,不就是那種不好好穿衣服的yu望很強的霸總嗎,很難不多想誒!”
“這小姐姐的腿,絕了,骨肉停勻,又白又嫩,how pay!”
“我之前看過一張瑟瑟漫畫圖,我找給你看,這倆太有那味兒了……”
路淮津直覺再這麼給人看下去實在不太行,偏著頭叫人,“陳聽,你家在哪?”
“放開……我想吐。”她突然不安分,在他背上踢腿,想掙開他。
路淮津一鬆手,她就這麼滑下去,跨出兩步扶住馬路邊的行道樹,彎著腰,張了張嘴。
隨後,保持著這個姿勢,半天沒動。
“吐不出來?”他上前問她。
“你這麼看著我,我怎麼吐啊。”她語帶埋怨,喪氣轉身,後背貼在行道樹上,整個人靠了上去。
路燈昏黃,打出一片樹影,陳聽的影子就窩在那團陰影之中。
路淮津試圖跟她講道理,“你喝醉了,我要是離你太遠,很危險,知道嗎?”
而陳聽仰著脖,眼裡只有他張口跟她說話時一開一闔的嘴唇。
不似眼神那般凌厲,他的嘴唇似乎生得很溫柔。
耐心跟她解釋時,更甚。
她恍惚著,視線從他的嘴唇移到下巴,然後是喉結。
最後,是他因著在跟自己解釋微彎著腰,而在身前輕晃的,被他扯得鬆散的領帶。
暗藍底,黑條紋。
她抬手,一把攥住他的領帶,將他無限拉近自己。
幾乎是呼吸相聞的距離。
好像再近一些,嘴唇就能輕易碰到。
她帶著酒意,作出惡狠狠的表情,問道:“最後問你一次,要不要跟我結婚?”
*
從小到大,陳聽幾乎從沒喝過那麼多酒。
總覺得意識像在海水裡泡著,飄著,想不出來哪些是記憶,哪些是虛幻。
但當她醒來時發現自己人在路淮津車上時,她整個人都慌了。
黑色西裝外套搭在她的腿上,她身體到處都疼,但她沒敢動,而是邊思索著昨晚到底發生了什麼,邊往駕駛座看去。
他的領帶已經被他扯掉,仍舊穿著昨天那件白襯衣,手指快速點著手機螢幕,似是在回訊息。
所以,他們倆,在車裡,單獨待了一整晚?
這個認知讓陳聽心涼了半截,但根本都想不起來昨晚她到底有沒有幹什麼出格事,又是怎麼跟著他,來到了這個地下停車場的。
她超小聲開口:“路總?”
嗓子啞得像個八旬老人。
“……”
路淮津偏頭看過來,眼神不偏不倚,落到她臉上,“醒了?”
她清了清嗓,“醒了,醒了。”
路淮津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