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加上新婚夜那次也才兩次。
一個註定不能長命的女人她的執念就是有個家有個丈夫,這兩樣都有了就缺個孩子。
“蘇安然怪我不該讓蘇安寧懷孕。”
“那你說了沒有?”
“人死了說這些還有必要嗎?說破天去小寶生下來她死了,是我的種,跟我姓。其實不只蘇安然,還有蘇家那些長輩,雖然沒有說但眼神是騙不了人的。”郭子襄苦笑下喝口酒,覺著喝下的是滿口苦澀。“怎麼對我我都無所謂,可是對小寶他們也有成見。小寶是個敏感的孩子,到現在都不怎麼親外婆一家,蘇安然回來到現在還沒叫過一聲舅舅。蘇安然原本就是個偏執的,見小寶不親他就越發氣我,他氣我小寶就越討厭他,簡直就是個惡性迴圈。”可以說最近他的生活簡直就是一團糟。
“最主要的原因不是因為他們的成見,而是你的愧疚。”沈小瑜一針見血。“你覺著你虧著蘇家的。”
他是愧疚。虧欠蘇家一個女兒,所以就算蘇家人不喜歡他他也只能破著頭皮頂上去,因為他想補救;虧欠蘇安然一個姐姐,所以就算蘇安然做了某些過份的事他也只覺著自己活該。
“你鑽進了死衚衕。想要生下小寶的是蘇安寧,決定生下小寶的也是蘇安寧,她是個大人有什麼結果她有責任承擔。反到是你,因為她的自私,你要面對蘇家長輩的成見,要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