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得了王爺回來的信後,就一直跪在福晉的院子裡。
如顏一笑,是負荊請罪來了嗎?這苦肉計果然比李梅的要聰明多了。
想到昨晚在富察明瑞那裡受的氣,如顏詭異一笑,便有了主意。
讓探春擺了飯,才叫張淑波進來。
“福晉”張淑波福了福身子。
如顏嗯了一聲,咬了口肉包子,細嚼慢嚥後,又喝了一小口的粥,才看身張淑波,“側福晉坐吧。”
“妾身不敢”張淑波忙開口。
如顏挑眉,“那就跪著吧。”
張淑波錯愕的嘴微張,她只不過是以退為進,福晉竟然真的讓她跪下?
見她站在那裡不動,如顏轉過頭望向她。
張淑波身子一偽才跪到了地上,縱不情願卻是自己弄成的,心下恨死了如顏。
如顏這才又繼續用早飯,三春對於跪在地上的張淑波仿若空氣,該做什麼做什麼,張淑波垂在身子兩邊藏在衣袖裡的手緊握成拳。
看著差不多了,讓人徹了東西,喝過茶,如顏才看向她,“側福晉一大早跪在院子裡,不知是何事?”
“妾身與李夫人爭吵,有些失份”張淑波回道。
她低著頭,如顏看不清她臉上此時是什麼神情,只笑道,“昨兒個的事情,側福晉現在才來認錯,怕是晚了吧?”
張淑波知道如顏不會這麼輕易放過她,早就準備好了說詞,“妾身破了相,無顏見人,今日結了皮,才出來。”
如顏冷哼一聲,“我看是因為聽到王爺回來了,才到這裡演苦肉計的吧?”
見她直接挑破,張淑波臉一陣青一陣白,心虛的辯解道,“福晉誤會妾身了。”
如顏不耐煩的擺擺手,“不必在解釋了,昨兒個王爺也說了中,這府裡的事鬧到了朝廷中,讓他失了顏面,今兒一大早王爺進了宮,想必你也聽說了,這事是由你引起,你跪到我這裡請罪也沒有作,我看家庵裡也沒有幾個人,到時你就過去陪司徒側福晉吧。”
如顏說出來的話,就像平空裡打了一個響雷,正中張淑波的頭上,讓她呆愣在那裡沒了反應,瞪大眼睛看著笑的得意的如顏。
“福……福晉……”張淑波感受不到自己的聲音。
難得看到張淑波臉色慘白,如顏暗爽,富察明瑞你不是惹我嗎?那咱們就誰也別想好過,你怪我,那我豈能放過這惹下事,又將一副若不經風的小妾……
“本福晉說的不對?”如顏一挑眼角。
“福晉,難不成福晉真要成為他人嘴裡的嫉婦?容不得府內有一個侍妾?”張淑波壓下心裡的慌亂。
現在王爺回來了,福晉即使這樣做,只要自己能挺到王爺回來,就有希望了,何況就不信因為這事,王爺會同意福晉的做法。
之前司徒如眉和李梅的事情,那是因為她們自己不把司徒如顏放在眼裡,何況王爺又不在,所以自己一定不能慌,不然怕正著了司徒如顏的道。
“我就是當嫉婦又能怎麼樣?又有哪個敢當我的面說三道四的?”如顏是氣死人不償命。
“那隻能讓福晉失望了,妾身不能苟同福晉的決定”張淑波堅定道。
“苟同?果然是出身大家的女子,連說話和平常人家女子都不一樣,可惜……你今日遇到別人也就算了,偏巧你命不好,遇到了本福晉,所以……”如顏直視她,下一句話卻是對一旁的元春吩咐道,“叫王總管帶兩個婆子進來,送側福晉去家庵。”
見元春領命出去了,張淑波在也沉不住氣了,大聲道,“福晉,你眼裡還有王爺嗎?就不怕王爺休了你嗎?”
自己巴不得他休了自己呢,面上如顏卻笑得燦爛。
她得意道,“王爺昨晚回來就宿在我這,你說王爺會休了我嗎?”
張淑波當然明白這個道理,想來王爺回來不可能不知道府裡發生的一切,可早上來看福晉並沒有一點低沉的情緒,就知道了怎麼回來。
如今從司徒如顏嘴裡親口得到證實,心也涼了半截。
知道王爺那樣的人,不可能對任何人動情,甚至放在心裡,可是對司徒如顏的特別,又有誰看不出來,就憑王爺以往的性子,哪裡會讓人這樣鬧。
90
張淑波心涼的時候,元春和王總管打頭進來,身後已經跟著兩個婆婆。
“福晉”三人齊齊給如顏行了禮,元春也回到如顏身旁。
屋子裡很安靜,如顏看向二個管事婆子,道,“司徒側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