盤滾珠,圓潤而清冽,入耳進心,說不出的舒暢。
馬上三人一提韁,三匹駿馬騰身而起,便要躍過儀琳與蕭月生,從他們頭頂上飛起。
蕭月生一拉儀琳,身形一晃,出現在一丈外。
“大哥,快攔住他們呀!”儀琳扭頭急切地道。
蕭月生搖頭一笑:“你想救他們,只要阻住後面的人便是了。儀琳搖搖頭:“萬一他們是壞人呢?”
蕭月生呵呵笑了起來,沒想到,儀琳也並不是腦筋只有一根弦嘛,做了掌門,想事情確實不同了。
“那便先跟上去。看看罷。”蕭月生笑道。
“嗯。”儀琳點頭,想了想,有些赧然,剛才一心想救人,根本沒想清楚,行事太過莽撞了,大哥定會笑自己!
兩人身形一閃,瞬那出現在十餘丈外,再一閃,再出現時。已經在小紅馬後面。
他們雖能輕易超過,卻僅是跟在他們身後。
小紅馬上的女子轉頭。眸子射出清亮的光,在二人臉上一掠而過,轉過頭去。
前頭三匹馬疾馳,馬上主人拼命地揮鞭抽打,恨不得讓馬再生出兩條腿來。
儀琳心腸軟。蕭月生喜歡馬,看到三匹駿馬受此催打,心中惻隱之念大生。
蕭月生輕聲哼道:“妹子,將那三人打下來。”
“大哥?”儀琳驚訝的望他,秀臉上神色不解。
“看那三人模樣,似是做了什麼虧心事,有你在,他們也無性命之憂,免得讓那三匹馬受苦。”蕭月生輕聲道。
因為知道人性之劣。他對於世人甚少憐惜,對於動物。卻是同情與悲憫。儀琳乖巧地點頭,左手皓腕一翻,手指間已拈上三枚瑩白的棋子,屈指一彈,動作輕盈。
“嗤”“嗤”“嗤”三道厲嘯響起,空中劃過三道白光,直射三人背心。
他們恰回頭往後看,卻見一道白光直射而來,想要躲避,卻已不及。眼睜睜看著白光擊中自己。渾身一麻,周身內力停滯。登時僵硬如木頭,動彈不了。
駿馬疾馳,他們身子再也坐不穩,不約而同的掉落馬下。
翻身下馬之際,身在空中,又有三道白光疾射而至,毫無阻礙的擊中三人。
渾身一暢,內力頓時恢復,雙臂一展,施展身法,輕飄飄的落到地上,輕功不俗。
乍一落地,他們縱身疾馳,想要追上自己的坐騎,只是三匹馬被打得狠了,只知道拼命的跑,覺得身子一輕,卻顧不得那般多,仍在拼命的跑。
他們一時之間,追不上坐騎,往後看時,見到小紅馬靠得極近,登時慘叫一聲,身形驀的加速,快逾奔馬,已然是超過極限。
“大哥,他們是被嚇壞了,……那個女施主真的那般可怕嗎?”儀琳好奇地問。
蕭月生點點頭。
他這一世雖然沒有讀心術,但對於人性地洞察卻是並不差讀心術,透過面紗,那一張美麗地臉龐,帶著憤世嫉俗地狠辣,絕非心慈手軟之人。
三人拼命的跑,終於追上了自己的坐騎,心下大喜,吸一口氣,只要再加把勁,便能躍上坐騎。
驀然間,一聲輕嘶響起,雖然不大,卻如龍吟般清越,小紅馬陡然加速,出現在三人跟前。
“往哪裡跑?!”清冽的聲音響起,身形自小紅馬上躍起,擋在三人身前,悠悠落下。
她身形修長,窈窕婀娜,長劍懸於腰際,雖看不清臉龐,仍透出一股颯颯英姿。
三人停下,站在一起,緊張地望著她。
其中一人抱拳,近似哀求:“藍姑娘,咱們兄弟已經認錯了,你為何還苦苦相逼?!”
“你們自決以謝天下罷!”女子清冽的聲音響起,清亮的眸子在三人身上轉一下,便轉過身去,背對三人,仰頭望天。
“藍姑娘,咱們只是貪圖美色,稍稍冒犯一下,罪不致死罷?!”那男子劍眉朗目,挺直的鼻子,看起來性子堅毅,此時神色卻無堅毅之氣,軟語懇求一般。
“天下男人,輕薄之徒,都罪該萬死!”清冽的聲音淡淡響起,她背對三人,仰頭望天,語氣淡漠。
“周大哥,算了,咱們拼了!”另一個青年一拉說話男子,狠狠瞪著女子,按上長劍。那周大哥忙按住他,朝他打著眼色,慢慢按上劍柄,另一人也恍然大悟,慢慢按上劍柄。
蕭月生與儀琳隱在大道旁樹林中,看著三人鬼鬼祟祟的抽劍,想要偷襲。
儀琳忙要起身提醒,蕭月生大掌一壓,按住她,聲音在她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