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主!”眾大漢轟然應道,刀劍揮舞著撲了上去。
他們躲在院子裡,聽著外面一聲一聲的慘叫,卻不能動彈,心中憋悶欲狂,此時終於發洩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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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
慘叫聲接連響起,鬼哭狼嚎,一道道劍光閃處,殘肢斷臂紛飛,血花四濺。
二十個少女臉色沉肅,目光平和,毫無感情,腳下只是疾走,長劍揮動,劍光閃動,觸者無不折臂斷手。
並非她們心狠至此,卻是所行心法之故。
蕭月生所授心法,有冰心之效,她們腳下行走,內力不停流轉,一陣陣清涼氣息湧上腦海,心中無悲無喜,冷靜異常,即使見到鮮血,亦無波動。
老者本是撫髯而笑,胸有成竹,眼前情形卻大異他所想,他笑容未散,變成驚愕,怔怔看著。
二十個女子,繞圈疾走,劍光閃動,宛如一道銀色匹練環繞,凡侵入銀光之內,非死即傷,倒了下去。
這二十個女子彷彿一具絞肉機,在密密麻麻地人群中,縱橫無礙,緩緩靠近大門方向。
轉眼的功夫,她們已到了大門口,不再往外,腳下游走不停,劍光閃閃,收割著性命。
“幾位長老,請出手罷!”老者嘶聲大叫,雙眼通紅,咬牙切齒的盯著趙香主她們。
“砰!”大廳窗外裂開,碎木迸射,幾道人影衝出來,落到人院之後,揚聲喝道:“都退下!”
老者急忙嘶聲大叫:“退下!退下!”
大漢們如潮水般退下,縮到大廳臺階下,他們個個身子微顫,臉色青白,目光恐懼,神氣全無,與剛才相比,如換了一個人。
青磚地變成了血紅,血腥氣翻滾,斷肢殘臂處處,數十人躺在地上,輾轉慘叫,呻吟不止。
這個情景,與當初蕭月生殺人情形相似,紫陽劍法剛猛無儔,摧枯拉朽,可見一般。
眼前情形,勾起了這些鐵刀門弟子的恐怖回憶,蕭月生以一敵眾,殺人如宰雞,他們想來便心寒膽裂,勇氣全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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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兄,咱們出手罷!”一聲斷喝,發自一個鬚眉皆白老者,他面沉如水,臉上帶煞。
他們共有六人,俱是須眉皆白的老者,面色紅潤,目光如電,一看即知修為深厚。
趙香主柳眉一蹙,暗自心驚,腳下不停,提氣喝道:“你們幾個,是什麼人?!”
她以內力催動聲音,滾滾而動,半個豐城都聽得到,卻有報訊求援之意。
趙勝男黛眉一蹙,喝道:“青龍部,去裡面看看!”
“是!”孫香主應了一聲,嬌叱道:“行雲布雨!”
劍光倏地暴漲,整個圓圈內被銀光充滿,“啊”一聲慘叫,那被稱為門主的中年男子身中數劍,緩緩倒下去。
“進去!”孫香主一揮手,眾女一甩長劍,劍身恢復光潔,提劍緊跟其後,自門口鑽進去。
朱雀部已經佔據門口,青龍部通行無礙,轉眼間進去,每一個人都站到朱雀部的人身後。
如此一來,每一位置,都站有兩人,背對著背,呈雙劍合壁之勢。
“呵呵,我們是什麼人?”發話老者冷笑,陰沉著臉:“你們就做個糊塗鬼罷!”
說著話,一道銀電忽然自袖中射出,“嗤”一聲厲嘯,射向趙香主。
“走!”老者猛地衝出,身如箭矢,一躍而上東邊牆頭,身形消失在牆外。
“嗤——嗤——嗤——!”其餘幾個老者紛紛射出暗器,身形疾退,緊跟他身後,翻上了牆,消失不見。
孫香主與趙香主擊落暗器,對視一眼,忽然嬌聲大叫:“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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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個老者一同落下,四個女子擋在他們跟前。
他們臉上沉肅,目光犀利如刀,對視一眼,同時動作,一片銀芒當頭罩下,漫天遍地,無所不在。
四個女子忙揮劍,劍光籠罩自己,護住自身,那六人卻隨著暗器一同撲來,刀光閃爍,嗤嗤作響。
“叮”兩聲脆響,他們長刀上內力渾厚,直接磕飛了兩柄劍。
四柄刀同時架住支援的四女,兩個老者冷笑著揮刀,刀快如電,便要斬落兩顆美人頭。
“刀下留人!”遠處地趙勝男嗔目大叫,身子一顫,急墜下來。
她發覺不妙,急忙奔來,拼命施展輕功,卻趕不及,眼睜睜看著兩個女弟子便要被斬殺,急火攻心,內力一滯,墜了下去。
“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