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灼然如炬,渾身散出一股寒森森殺氣,直令這名接應尉官打個冷顫,實是虎父無犬子。
“你們‘地鼠組’真是神通廣大,無孔不入!連水軍師也有人員潛伏,難怪管統領在主公面前如此得寵!”
臥底尉官一聲乾笑道:“彼此!彼此!你們‘飛鷹組’不也遍佈天下各郡,只待主公一聲令下,取郡守之六陽魁首,如探囊取物般容易!”
華雄問道:“這位老哥尊姓大名?孫堅父子皆在主帥帳蓬吧?”
臥底尉官雙眉一蹙,臉色猶豫擔心道:“華兄弟!在下馬岱。今晚如果能不動手是最好!”
他虎視鷹瞵注目道:“為什麼?”
“料不到偏將黃蓋!不知於何處邀請一位至友,介紹給將軍孫堅認識,正在帥帳內盛宴款待中,他們可能會把酒暢談到天亮吧?”
華雄自信滿滿不以為意道:“哼!一名偏將有何了不起?諒必其友不過爾爾之輩!我們就如射出去的箭,豈可回頭?就等待他們喝醉下手,豈不如探囊取物!”
臥底尉官馬岱神態凝重搖頭道:“華兄弟年少英雄了得!圈內人人皆知。偏將黃蓋,字公覆,零陵人,使得一手九尺九節鐵鞭,虎虎生威,常人一丈開外絕對無法近身。鐵鞭有若靈蛇出洞,奇準無比,說打著鼻子,決不會偏下嘴巴,簡直出神入化!”
華雄問道:“黃蓋偏將為人如何?是否可以收買加入密探組?”
“唉!難矣!其人前額兩側眉毛上方有輔角插天骨,直上山林部位走向髮際,表示他文武雙全可堪大任,天性勤勉謹慎,任勞任怨,外態驍勇,內心忠誠,做事慎謀通斷,不避嫌疑沒有顧忌,並且不畏艱難,不計成敗,所以黃蓋不可小覷,將來必有一番功名,說不定能名留千古!”
華雄聞其分析頭頭是道,滿臉錯愕!
小小一個“地鼠組”密探!居然能這般對人對事觀微知著?於密探圈內實屬少見,不得不打心底佩服馬岱,此人絕非胡作非為打混之輩!
一路逕行至一處山坡地小帳蓬外,可以遙望十丈外帳篷內燭火通明,人影晃動,更是俯衝刺殺一擊的好地點。
大家將取得計程車兵武器就地掩埋,低身魚貫而入帳蓬,因空間狹窄,人人不得不低頭曲捲抱膝,斜肩側坐,座前皆有一份乾糧備用,可見一切安排心思細膩,不待言喻。
“各位兄弟委曲了!”
華雄微笑不以為意道:“馬岱兄別客氣!如此安排強勝大家餐風露飲置身荒野,我們殺手都習慣了朝不保夕之生命危險,豈會在意!”
又改了口氣請教問道:“偏將黃蓋被馬兄說得如此傳神!可見其至友絕非泛泛之輩,不知你是否認識此人?”
臥底馬岱面露疑惑神態,觸顎思索喃喃自語道:“這……不大可能!但又如二十年來傳聞中的特殊裝扮?從不與官家打交道,卻又出現在孫堅將軍帥蓬中……實在令人想不通!”
華雄一呆!真是丈二金剛摸不著頭緒?說了老半天,也不知其所以然!
忍不住急問道:“馬兄!此人有何特殊之處?倒底是誰?請說出來讓大家參考一下。說不定在座有人認識,所謂:知己知彼,百戰百勝!”
“此人相貌清癯,額頭日月懸角,骨聳三條川字樣,體態若鶴清盈,卻龍行虎步,背一把黑黝黝寬背大刀,與身形不成比例,渾身散發出一種絕代不群,睥睨天下英姿雄風,一代宗師氣概!”
華雄愕然道:“這是人中騏驥之輩!豈會默默無聞?你們聽說過這個人嗎?”
五名手下殺手皆一臉茫然,搖頭不知。
馬岱嘆然道:“這位老前輩在二十年前已然震驚江湖,我們都還在穿開襠褲流鼻涕呢!
當然不識也就不足為奇了!”
“馬兄!你猜測的這位前輩高人,到底是誰?”
“俠名滿江湖!天下第一刀‘神魔刀’衛九敵!”
一聞名號!帳篷內個個有若臨深履薄,惴惴其慄!
剎那間,一片寂然,噤若寒蟬!
驀地,華雄脫口輕呼道:“糟糕了!另外一組六名弟兄有生命危險!”
急中生智又問道:“快!馬兄快告知馬棚在那裡?”
“左前方二十丈處!有條小溪流就是馬棚。”
“你們五個人快去放火燒馬棚!趕那些馬匹衝至帥蓬,引起混亂,馬上離開回總部,動作要快,要不然今晚絕無法生還!”
五名殺手得令後,慌慌張張潛出帳外,華雄回頭道:“馬兄!你既然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