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有乾坤啊!赫莉亞娜走進去,裡面是一間餐廳,一張深色木頭桌子和幾把配套的椅子,上面沒有任何花朵或桌墊的裝飾,再往裡走是廚房,除了看上去不怎麼使用的廚具之外,茶罐、茶壺一應俱全。
她連忙用清泉如許和火焰熊熊燒了一壺熱茶,左看右看,沒有配茶的蜂蜜或糖,好在她帶來了蜂蜜小蛋糕:“教授,喝口茶吧,從我進來您就一直在熬製魔藥,歇一歇唄。”
她端著茶盤走出去,剛倒好茶,就聽見“砰砰”幾聲敲玻璃的聲音,轉頭看去,一隻氣勢非凡的雕鴞銜著一封信落在窗臺上。
赫莉亞娜極有眼色,不需教授吩咐就開啟了窗子,雕鴞熟門熟路地把信放在沙發旁的小桌子上就飛走了,顯然沒有想在這裡吃一些貓頭鷹糧的意思,好像很有經驗的樣子,知道這裡沒什麼好東西可吃。
那封信件的信封是有著淡淡香氣和閃金的高階羊皮紙,封口處是黑綠銀三色的火漆,赫莉亞娜仔細看了一眼,火漆印章上是兩條黑蛇簇擁著一面綠色三戟盾牌,盾牌上上一個大大的銀色M,盾牌下是一條綬帶,上面寫著一行小字——Sanctimonia Vincet Semper
“純正永勝?”赫莉亞娜小聲道,這是誰的信件啊?這麼中二。
“艾洛小姐,收起不該有的好奇心。”斯內普把熬製好的藥水灌進一個精美的黃金瓶子裡。
赫莉亞娜識趣的不再往信件上看:“教授,來嚐嚐蛋糕,我媽媽做蛋糕的手藝簡直一絕,您上次吃我做的生日蛋糕覺得怎麼樣?我的手藝跟我媽媽根本不能比……”
“噗——”壁爐裡的聲音打斷了赫莉亞娜的話語,一陣綠色火焰過去,斯內普教授家多出了一大一小兩個人。
兩人穿著修身合適的正裝和巫師袍,袍子上用昂貴的絲線繡著暗紋,隨著步履走動流光溢彩,巫師袍用鑲嵌寶石的扣子扣住,領口露出白色領結和尖尖的下巴,他們的面板蒼白,身形高瘦,兩顆一模一樣的淡金色的腦袋像兩個燈泡,把這個陰暗的房間都照亮了幾分。
真是太騷包了,赫莉亞娜在心裡默默吐槽,這兩人的氣質穿著和教授家格格不入,她算是知道了,和斯內普教授交好的人都不怕熱,不然她不明白這樣的天氣為什麼他們還要穿層層疊疊的傳統巫師服。
保養良好的長頭髮紳士彬彬有禮:“下午好,西弗勒斯。”
小小年紀塗滿髮蠟的小男孩有樣學樣:“下午好,教父。”
兩人開口打招呼,斯內普教授顯然和這二人很熟稔,也不客套地跟他們寒暄,而是直接說:“好久不見盧修斯,下個月我會去馬爾福莊園祝賀你的生日的,你沒必要跑一趟。”
“親手將請柬交到朋友手上是禮儀。”盧修斯握著銀色蛇頭手杖,灰色眼睛掃過桌子上的信件,順帶不留痕跡地打量了下穿麻瓜衣服的女孩,“請原諒,今天派發請柬時出了差錯,不小心把你的請柬混到貓頭鷹帶走的那部分裡……”
兩個大人友好交談時,赫莉亞娜非常明顯地感覺到一道視線落在她身上,她看過去,是那個小“燈泡”,他一點兒也不見外,坐到她旁邊的凳子上。
“喂,你是教父的學徒嗎?你在霍格沃茨讀書?”淡金色頭髮男孩倨傲的語氣與他的外表打扮一點也不相襯。
赫莉亞娜點點頭。
淡金色腦袋又問:“你叫什麼名字?”
“赫莉亞娜.艾洛,你呢?”
“馬爾福,德拉科.馬爾福。”尖下巴矜貴地揚了揚,很以他的姓氏為傲的模樣。
馬爾福?好像在哪裡聽過,不待赫莉亞娜細想,那個看上去不好相處的小男孩問道:“艾洛是哪個艾洛,法國的艾洛家?”
他似乎不需要回答,自顧自說下去。
“不對呀,艾洛家不是世代都是金色頭髮,紫羅蘭色眼睛嗎?”
他用那雙與他父親如出一轍的灰色眼睛上下打量赫莉亞娜的黑髮和琥珀眼,露出疑惑。
金髮?紫羅蘭眼睛?這是什麼?童話睡美人的愛洛公主嗎?
赫莉亞娜無語:“不是什麼法國紫眼睛,這就是普通的姓氏而已。”
“所以……”馬爾福遲疑道,“你是混血?”
赫莉亞娜反應了一下,混血?她的外婆是中西方混血,外公是英國人,爺爺是不會魔法的麻瓜,奶奶是啞炮,無論從哪個標準來看,她都是混血,於是赫莉亞娜點點頭。
淡金色腦袋嫌棄地歪著嘴,不再說話,表現出比剛剛還不禮貌的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