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都不識幾個。你們說說,這樣的女子怎麼配得上咱們俊逸不凡文武雙全的太子殿下?將來又如何母儀天下?”
“誰說不是啊?!雲相家三個女兒,大小姐雲夕月才貌雙絕,二小姐雲待月也是難得的美人,怎麼這好事偏偏就輪到那無才無貌又無良的雲三小姐身上?”
“你們有所不知,這雲三小姐的孃親與皇后娘娘乃是閨中密友,倆人情同姐妹,所以才定下這門親事。聽說雲三小姐少時也是玲瓏剔透,極為聰明伶俐的人兒,誰曾想會越長越難看?”
“靜坐常思己過,閒談莫論人非。咱們畢竟沒見過雲三小姐不是?何況她小小年紀就被送往別院,在下人打壓下生活了這麼多年,也怪讓人憐見的。”
……
鄰近的畫舫裡,一位白衣公子慵懶的側臥在白玉矮榻上,他右手支著頭,左手有一下沒一下的敲打著自己的長腿,聽著傳進耳朵裡的議論,嘴角掛著若有若無的淺笑。
他的容貌頂多算得上中人之姿,但是看起來卻極為舒服,容易讓人親近。
艙裡除了他,還有一黃衫一藍衫兩位容貌清麗的女子。
藍衫那位席地坐在一旁撫著琴;黃衫女子則側坐在矮榻邊,捏了一粒葡萄以銀釺挑著籽兒。
“小姐,你聽聽,這些人都怎麼議論你的?!”黃衫姑娘將挑了籽兒的葡萄喂進白衣公子的嘴裡,噘著嘴不悅的道:“我真恨不得過去把那些碎嘴子男人給宰了,扔鏡湖裡餵魚!”
原來,這白衣“男子”正是時下的話題人物雲三小姐雲歡!
“撲哧。”藍衫女子樂道:“嘴巴長在人家身上,你還能堵了去?堵了一個又豈能堵住悠悠之口?再說了,這不正是小姐需要的結果麼?!”
黃衫女子聽她一說,向著雲歡傻傻笑道:“嘿嘿,小姐放心,畫兒斷不會魯莽,壞了小姐的計劃。”
“呵,這些人要是知道我把雲二小姐丟在了雲子墨的床上,完事後又讓雲子墨成了太監,世人是不是又會瘋傳雲三小姐心腸歹毒,手段狠辣,讓人不齒?”雲歡低笑出聲。
“小姐,那還不是雲府的人咎由自取?!要是我,扔過去的一定是雲大小姐。”畫兒惡狠狠的道。
“咳咳。”雲歡險些被自己的口水嗆到,輕點她的額頭:“畫兒,你比你家小姐邪惡!”
“嘿嘿,那是小姐教導有方。”畫兒與有榮焉。
雲歡直覺成群結隊的烏鴉自眼前飛過,她可不可以不承認自己誤了無數大好青年?
一番笑鬧,雲歡轉向琴兒道:“剛剛替你家小姐說話的公子是誰?”
琴兒柔聲道:“小姐,應該是尚書府庶出的二公子李放。”
雲歡若有深意的點了點頭。
正文 025。你父親讓給你帶句話
優美的絲竹聲點綴著綺麗的夜景,形成了一幅動感的畫卷,讓人心曠神怡。
然而一聲不和諧的硬物碰撞聲在此時響切於鏡湖上空,劃破天際。
雲歡緩緩睜開眼,以眼神詢問著身畔的畫兒。
畫兒起身到了艙外,不多時返回,樂道:“小姐,楚沂剛剛趕來琉璃島,斬少便命人撞翻了他的畫舫。”
雲歡挑眉,“走,回島,瞧瞧去。”
回到琉璃島,正好看見楚沂楚洵和一名灰色錦袍的男子,以及他們的侍衛,陸陸續續的游回了岸邊,周圍圍了好些個看熱鬧的人。
雲歡示意琴兒畫兒別跟著,自個搖著摺扇走了進去,站在離楚沂三尺遠的地方,望著他,一臉欠揍的表情:“喲,太子殿下,這才兩日不見,怎地變落水鴨子了?”
“雲……雲……”楚洵看清說話的人乃是雲歡,指著男裝的她,不知道該怎麼叫。
雲歡對他微微點頭,算是打了個招呼。
楚沂無故被撞落水,好不容易游上岸來,本就一身狼狽,又被雲歡一陣揶揄,心裡不爽到了極點,面色鐵青:“不知廉恥的濺人,這煙花之地,怎是你一個女子可以來的?”
他這一聲“濺人、女子”喊出,又引來無數人圍觀。
人群外,無數道幾欲殺人的目光射向楚沂,濃烈的殺氣霎時彌散開來。
這次慕逍遙公子凌霄仙子之名前來的,都是四國中有頭臉的人,他們大多是有功夫的,包括楚沂楚洵,自然也感受到周圍空氣中突然凝聚起的緊張氣氛,不由覺得一陣恐慌。
雲歡明眸一掃,那殺氣便隱了下去,眾人才覺得好受些。
鄰近岸邊的一首畫舫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