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天樹,敗
古雄扛刀在手,倒和武辰咄咄逼人不同,他似乎根本不屑追擊謝天樹,任由謝天樹敗下陣去。
“弱,太弱了。宗主都這般不堪,還有誰可堪一戰?”
古雄野性十足,言語之間,霸氣凜然,讓得三大宗門那些靈境巔峰的強者,竟然無人敢與他正面對視。
“還有誰?”
左藍淡淡一笑,鼓起掌來:“戰之約,現在才過只三戰。別說本使欺負你們,還有什麼拿得出手的,儘管派出來。總要你們輸的心服口服,才會甘心為我天宗賣命。”
這番話,沒有諷刺,沒有挖苦,卻充滿了上位者的優越感,絲毫未加掩飾,但對三大宗門而言,卻無疑是最大的羞辱。
“心服口服?我呸”獅老怪第一個不服,“老不管你什麼來頭,有多麼強。我只知道,十國聯盟,是我們的一畝三分地,你們想在我們的地盤上撒野,老就是不服”
“不服?”
左藍面色一寒,冷笑起來,“不服?不服派人來戰,打到你們一個個服服帖帖為止。你是萬靈宗的獅老怪?覺得自己元境尊者,很了不起?”
“覺得給我天宗賣命,辱沒了你?”
左藍冷笑連連:“不得不說,你想多了。像你這種貨色,放眼我們天宗,多如牛毛。你那點可笑的自信自尊,在天宗威嚴之下,那就是笑話。天宗之內,一根手指能碾壓你的,不知凡幾。”
“你以為本使收服你們,是看上你們的實力?是覺得你們是有用之軀?”左藍語氣不屑,“本使之所以要留你們不死,那是因為即便是荒涼之地,只要列入天宗的地盤,終究需要一些看門狗。而你們,只不過是本使選擇的看門狗罷了。不是你們有多強,而是天宗的強者,根本不屑到這窮地方來”
看門狗
這三個字,深深刺傷了三大宗門所有人的心。
包括紫陽宗那些人,一個個都是有些難堪。不過他們比三大宗門的人清楚,他們的的確確只是天宗的看門狗。
這還是天宗看得起他們,如果天宗一怒,隨便派一個強者來,便足以碾壓整個十國聯盟。
“廢話少說,戰之約,還有戰。要麼繼續戰,要麼臣服”
左藍忽然語氣一變,氣勢一催,地元境的威壓,蔓延全場,瞬間讓得三大宗門的人一個個心頭煩惡。
包括幾個老祖在內,都是頭暈眼花,幾乎要嘔吐。
靈境修為的,一個個都是額頭冒汗,於嘔不已。
地元境,比千老祖他們也只強那麼一線,但這左藍體現出來的能量和威壓,竟然似與他們理解的地元境,相差極大。
“不好,這左藍雖是元境四重,但一身修為,比我們理解的地元境強了至少二三倍。他一人之力,足可挑我們四個元境。再加上追陽老怪這個吃裡扒外的老傢伙,即便血拼,三大宗門也只有被鎮壓的份”
重樓的心思轉動極快,陡然間,腦裡閃過無數念頭,一道靈感從腦海迸發出來。
“且慢”
重樓一擺手,高聲叫道。
左藍目光淡漠,望向重樓:“怎麼?你打算第一個投誠麼?很好,正所謂識時務者為俊傑。十國聯盟,彈丸之地,窮鄉僻壤。這裡的人,註定下等,註定給人奴役。能投入我天宗麾下,是你們命裡的福緣。若是肯賣命,說不定哪天搏出一場功名富貴,豈不是光宗耀祖之事?卻不比你們在這鄉野之地做井底之蛙更好?”
重樓面色一寒:“左使者,你想多了。投誠?我某人活了半輩,可沒打算靠出賣祖宗苟活於世。”
左藍眉頭一皺,目瞳孔緊縮,殺機暴湧:“那你就是戲弄本使?”
重樓被左藍的威壓衝擊,胸口也是劇烈起伏,但還是勉力支撐,強自說道:“你說戰之約,這才進行了三戰,便要單方面宣佈勝利了嗎?”
左藍一怔,目光環視四周,露出不屑冷嘲:“怎麼?莫非你覺得,你們三大宗門,還有敢戰之人?”
“有”
重樓說出這個字的時候,虛空竟然更有一道更為凌厲,更為堅定的聲音,匯聚成一道氣流,說出這一個字。
兩道聲音,一遠一近,彷彿約好了似的,竟然異口同聲,齊齊發出。
重樓聞此聲音,眉毛一挑,面露狂喜之色:“江塵,你終於出關了?”
一聲低嘯傳來,陡然間,虛空蕩起海潮一般的聲波,席捲而來。江塵身背無名刀,御風而來,倏然落在了場。
此刻的江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