遏止漢朝勢頭,而且從周遭獲得利潤也能入我滇國國庫,壯大我滇**伍。時間一長,便會此消彼長,此乃強國良法。但這商稅不能收取太多,否則觸了漢朝底線對方必然動怒。一旦兵戰,雙方必不討好。可我滇國畢竟沒大漢強,即便打了勝仗也難一時間恢復元氣,而漢朝縱然吃敗仗,也能有很大餘地飛快恢復。所以這控制商稅額度很重要,這份奏摺控制的兩成,其實並不過分,或者說剛剛能在這漢朝底線之上。”
啪啪啪。
文大人說完,焱珠拍手稱讚道:“文大人不愧是漢人,這局勢分析得遠比我好得多,厲害。”
“殿下過獎了,我文某為漢人所害,失了妻兒差點命喪野狗,自從被公主殿下所救後,便拋棄了自己漢人的身份,我如今在朝為官,也是滇國的一份子,並非漢人。”
焱珠眼神有過一絲讚賞之色,隨後轉頭看向鐸嬌。
“原來如此,是嬌兒膚淺了,幸虧姑姑提醒,若不然還真犯下大錯。”鐸嬌誠懇道,起身後,又對文大人投去感謝的目光。
“無妨,你還年輕,路還長著呢,姑姑先走了。”說完,焱珠便準備離開了,到了門口腳步又停下:“文大人,嬌兒比少離懂事的多,就麻煩你了。還有曦雲大人,嬌兒也勞煩你照顧。”
文大人沒說話,對著門口行了一禮。
“哼,惺惺作態。”曦雲冷臉道。
焱珠微微一笑,搖頭不語地離開了。
她作為攝政王權傾朝野,手掌生殺大權,無人敢觸其黴頭。但是敢這樣說的也只有一個地方,這個地方她同樣不敢肆無忌憚。
恰好的是,曦雲就是這個地方的人鶴幽教。
“小丫頭,看在師姐面子上別怪我沒提醒你,千萬別被這女人騙了,如果你出了什麼事,這就不是我能不能交代的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