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確定能不能治好你大哥,但我們有言在先,你不得洩露我的身份。”
凌雲望著安容,有些為難道,“我只告訴我娘,她不會告訴旁人的,我可不想凌家不經意慢待了你。”
一想到自己昨晚理直氣壯的要安容給他打洗澡水,凌雲就背脊發麻。
蕭國公府表少奶奶啊!
她孃家是武安侯府,夫家是蕭國公府,夫君更是皇上的義子,而且傳聞是皇上的私生子,又是手握十三萬大軍的大將軍。
他居然有膽量要他懷了身孕的媳婦給他拎洗澡水。
凌雲忙賠禮道歉,“我是不知道你的身份,不知者不為罪。”
安容還能怪罪他?
這不就跟著他到了他大哥凌風的屋內。
還沒進屋,便聞到一股子濃郁的藥味兒,還聽到有連貫的咳嗽聲傳來。
凌風推門進去,正好聽到凌太太的說話聲,“風兒,你身子好些了沒有?”
凌風的說話聲有氣無力,明顯的中氣不足,還有些沙啞,“吃過藥,已經好多了。”
說完,又問道,“還是沒船回懷州嗎?”
凌太太道,“怕是要過兩日。府裡有你爹在,我們多在隨州住幾日不礙事。”
凌風搖頭,“可是祖母的壽宴……。”
祖母不喜他身子弱,偏疼庶孫,他們回去晚了,壽宴上沒有當家主母,父親臉上會難看,等他們回去,母親肯定會挨訓斥。
凌太太輕輕一嘆。
凌雲呲牙咧嘴了幾下。方才邁步進去。
先是規矩的請了安,然後把凌太太拉到一旁,低語了幾句。
凌太太身子一怔,“你是說,她是……?”
凌雲拍了胸脯道,“她就是。”
凌太太不敢相信。蕭國公府表少奶奶怎麼會這樣其貌不揚呢?
不過那身天蠶絲的衣裳,還有東珠首飾,以及安容的出手大方,由不得她不信。
凌太太走過來,要給安容福身見禮。
安容忙扶了她道,“凌太太。不必多禮。”
凌太太賠罪道,“是府上慢待少奶奶了。只是我兒的病……還請少奶奶施救,我就是給您當牛做馬,也心甘情願。”
凌雲見兩人磨蹭,有些著急道,“娘,你別耽誤事啊,先讓她給大哥看病再說。”
凌太太瞪了凌雲好幾眼。方才請安容進內屋。
屋內,碧春在伺候凌大少爺。
見凌太太進來。碧春便站到一旁去了。
等走近了些,安容才瞧見凌大少爺的模樣。
形容消瘦,不過看著還是很俊朗的,有三分像凌太太。
凌大少爺見了安容一點不好奇,府裡新來了個丫鬟,還是凌雲帶回來的,丫鬟伺候他時,都告訴他了。
只是他有些好奇,怎麼凌太太把安容帶他屋子裡來了。
尤其是凌太太眸光還很恭敬,親自給安容端了繡凳來。
安容熟悉沈安溪的病症,但是她不敢隨便的開藥方。
這不,給凌大少爺搭脈了。
等把脈之後,安容幸好沒隨意開藥。
凌大少爺的病可比沈安溪的嚴重的多。
要施針,泡藥浴。
泡藥浴倒是好說,可是施針……她還不熟悉啊。
上回在街上救那懷了身孕的夫人,那是時間緊迫,由不得她多想。
可是要凌家另外找大夫,安容又猶豫了。
她怕萬一走漏風聲,會被謝明他們找到,只能自己來了。
安容起身道,“大少爺的病症有些嚴重,需要先泡藥浴施針治療三日,我先開藥方,讓丫鬟把藥抓回來先。”
凌太太連連點頭,忙吩咐丫鬟拿筆墨紙硯來。
安容這才注意到,屋子裡有不少的書。
安容心道,是不是病久了的人,都喜歡看書?
六妹妹以前就是,不過病好之後,就一改之前的性子,沒怎麼看書了。
安容寫了藥方,凌太太趕緊吩咐碧春去抓藥。
藥鋪離的不遠,一刻鐘的樣子,碧春就抓了藥回來。
廚房早將熱水準備上了。
丫鬟幫凌大少爺脫了衣裳,扶著他進了浸滿藥材的浴桶中,安容站在一旁,滿臉通紅,不好意思的低頭挑銀針。
安容眼睛時不時的瞟兩下,心道,蕭湛這會兒應該忙著軍務,不會看到她吧?
要是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