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安們聽到這話後,驚恐萬狀,立馬收拾石桌上的牌,二話不說,就整理好自己的衣冠,拿起警棍,裝模作樣地在花園裡巡邏起來,從這行動中,可以看得出來這老爺子在保安心目中的地位是相當的高,畢竟也曾經當過部長,不一樣的行動,不一樣的罵人方式,就連罵人也用“豬”字號。
真沒有想到一進來就遇到這衰老頭,遲不叫,早不叫,偏偏我跳進來正想在別墅的花園裡大幹一翻的時候,卻過來罵他的保安,正應了一句話,也就是:遇到衰人,喝開水也會被咽死。
沒有電筒,在夜裡工作實在是太難操作,我在保安不注意的情況下,悄悄地跟在老爺子的身後,只見到老爺子罵完保安後,也就往一處男廁走去,我知道了,這老爺子睡不著,出來散步,正好有夜尿,也就找廁所,也正好發現了這一群正在打牌的保安,事情總是很巧才會發生不理想的事。
我轉身一閃,也就隨意地閃進了一個房間,這房間裡沒有打燈,我只想在這裡找一些照明的工具,也就隨意翻起來,在透過一點點花園照過來的燈光下,翻找著我想要的夜晚照明工具,真沒有想到,翻了大半天也沒有翻著照明工具,難道有錢人晚上就不用照明瞭嗎?他們是用錢來當電筒呀!我傻傻地笑了。
我摸摸自己的身上,才留意到我的身還是溼漉漉的,不論如何,也在這房間裡換上一身輕爽的衣服再作打算,我翻遍了這房子,也沒有找到合適自己的衣服,全都是女裝,一經猜想,這很可能是女僕人的服房,我輕輕地探著頭,往門外望出去,看到那名部長老爺子還沒有睡,在門外踱步。
“這可怎麼辦?這老頭身上的鑲骨鬼嬰給切除了,沒有想到,他還是一個夜貓子,這夜貓子不睡覺,就這麼在門外折騰老半夜,那我的切魂刀到了白天就很難找了,怎麼辦?怎麼辦?”當我一看到老爺子在外踱步,於是,輕輕地門給帶上了,就滿腦子的思想在活動著。
突然,門被人敲響了,我的心一提,也就提到脖子眼來,這是誰在敲我的門,我現在又不好開啟門看,正好看到門有一小扎光透進來,原來這扇門裝有貓眼,我輕輕地靠近貓眼,透過貓眼往門外看,不好,正是那位部長老爺子,他正裂著嘴,那因吸菸過度,而導致的黃門牙,正在外露著,讓我看得有些少噁心。
“蓮子,你開開門,爺爺我想跟你談談心,”說話的正是部長老爺子。
我沒有出聲,眼睛四下張望,希望能找到一點地方藏身,可是,富人家的櫃子都是很精緻,相當的小,怎麼也容不下一位滿身是肌肉的壯漢進入。
“蓮子,你再不開門,爺爺可要推門進入了,你可不要害怕喲!”這老頭子色迷迷地說道。
真想不到這老頭子還有這愛好,果然,要他沒有這愛好,那也不會到妓院遇到了鑲骨鬼嬰了,很可能他見過鬼都怕黑了,他是絕對不外出吃“宵夜”了,雖死性不改,也要改改口味,吃吃窩邊草了。我一想到這老爺子就氣不打一處來,我幫他治病,切除了這鑲骨鬼嬰,搞得我與鑲骨鬼嬰相互鬧了仇,現又鬧得滿身的官非,還連累了女兵們擔當牢獄之苦。
人就是這樣,他是一個怎麼樣的性格,你是改變不了他的,他要嫖,要賭,這兩種人你們能改變他們嗎?一個字,改變不了,要是能改變嫖賭這兩種人的行為,那中國的太陽可以說是從西邊出了。
我見到老爺子這麼急,我再不想辦法,他進來,我也只好將他打暈過去了,這麼做還不是很好,於是,急忙找來一件女式睡袍穿在自己的身上了,裝做女聲地說:“老爺子,我,我現在需要一支電筒。”
“哦,蓮子,你的聲音怎麼成這樣子了?你要電筒幹嘛?”老爺子色迷迷地說道。
“嗯,你壞,人家冷到了嘛!聲音也變得沙啞了,你去拿來嘛!有你好玩的。”我又裝出嬌滴滴的聲音來。
老爺子無耐,鬼鬼地一笑:“嘻嘻,我看蓮子要電筒,還想玩雙飛吶,好,我就去給你弄一支電筒過來。”
我本來以為這老爺子會走開,我也就不再多與他糾纏,老爺子自言自語說完話後居然不走,他大聲命令一名從身邊走過的保安,說道:“你,你在這裡幹嘛!”
保安很迅速地站住了腳,又腳合併,神色緊張地說道:“老爺子,我什麼也沒看見,沒看見,我只是按班長的要求,巡邏到此,我就走,我就走。”
老爺子裝出一副大官的樣子,柔柔地,又略有點關心地說道:“小夥子,新來的吧?”
保安說道:“是,是的,前天才來這裡報到,有什麼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