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傘兵靴上的匕首刀柄上82空降師的標誌。那個美國人伏身看她,他們的目光相遇了,林雲盡最大努力使自已的目光呆滯無神,面對著那雙透出的驚愕的藍色瞳仁。
“Oh,god!”
林雲聽到了一聲驚歎,不知是驚歎這名肩上有一顆校星的姑娘的美麗,還是她那滿臉血汙的慘相,也許兩者都有。他接著伸手解她領口的衣釦,林雲渾身起了雞皮疙瘩,把手向腰間的手槍移動了幾厘米,但這個美國人只是扯下了她脖子上的標誌牌。
他們等的時間比預想的長,敵人的坦克和裝甲車源源不斷地從他們兩旁轟鳴著透過,林雲感到自己的身體在雪地上都快凍僵了,她這時竟想起了一首蘇聯軍隊詩歌中的兩句:“士兵躺在雪地上,就象躺在天鵝絨上一樣。”,她得到博士學位的那天,曾把這兩句詩寫到日記上,那也是一個雪夜,那夜的雪也真象天鵝絨,第二天她就報名參軍了。
一縱隊的日本陸上自衛隊坦克開過來,在周圍散成一大片停下。幾名軍官從車上下來,會聚在坦克圍成的一片空地上。召集他們的是一名裝甲兵上校,他是日本新新人類的典型形象,身材高挑晰長,面容白淨漂亮,他的話音很有穿透力,在這發動機的噪音中都能聽得很清楚。
“怎麼象蝸牛一樣?為什麼不走高速公路?!”他質問周圍的裝甲部隊軍官。
“巖田君,路堵了!”其中一名少校無可奈何地指了指高速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