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
“娘,你放心,這回是好事,你女兒這回是真的懂事了,你住後就等著過好日子吧,我們娘倆再也不會讓人瞧不起。”佟美握緊拳頭道。
“阿美,你可不能做錯了事,我們好不容易才能得到這不錯的日子可過,你……”
“好了,好了,娘,你煩不煩?我都說是好事了。”佟美不耐煩地起身,這母親說的話越來越不中聽。
佟嫗看到女兒不耐煩地回到內室,嘆息一聲,這日子怎麼就這麼不令人舒心呢?
麒明院裡,謝芙主持著這會議,“明天就是跑馬賽的日子,我怕會有人壞事,所以現在要重新佈防一遍。”
“夫人,你怎麼改來改去?大家都吃不消,將軍也不是第一決出征, 以往都有好好的,從未出過差錯,夫人,你是不是有點緊張過了頭?”其中一個長臉上長著一雙三角眼的男子不滿地道。
謝芙的臉陰沉起來,蕭先生更是跳起來道;“童方,將軍出征前已經說過了,北地郡的一切事務夫人說了算,還有夫人所說的話就是將軍的號令。”
冉江也在一旁搭口道:“嗯,我大哥說過這句話,你們是不是不服我大哥?”
把冉溥抬出來,有幾個不滿的人些時都不做聲了。
童方卻仍是道:“蕭先生、江郎君,若是你們發號施令,我童方是一定會聽從的,可現在一個女人在北地司晨,你讓我們怎麼服?”說完,他瞪著謝芙看,一個女人就該待在後院帶孩子伺候夫主,跑到前臺來算什麼?
“放肆。”謝芙拍著長案大喝了一聲,這一聲中氣十足,頗有氣勢。
眾人沒想到她說發作就發作,都有幾分愣然地看著她。
謝芙冷笑一聲,“你們都不服我,我自然明白,但是我也決不容許你們壞了將軍的事,壞了我的大事,這佈防自是要換,況且我準備了三套方案,至於當天執行那一套,那天我自會派人通知你們。”她起身,走到童方的面前,“至於你,我不是那麼好說話的人,這段時間我會派人把你看走來,直到我的事情了結,到時候我會當眾再清算你不遵命令之罪。”
“你一個婦人……”童方正想大聲叫罵,突然看到謝芙拍了拍手掌幾名高大的親衛闖進來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就把童方抓住,按壓在地。
童方沒想到謝芙說抓就抓,長臉漲得通紅,“夫人,你這是什麼意思?
謝芙看了一眼那些將領,然後才看向童方,“我剛才已經說得很明白了,現在誰還想與童方做伴的儘管站出來,若是明天還有人暗中給我下絆子,事後我再追究,那罪就比他厲害得多。”
她的纖纖玉指指向童方,雖然她人不高,但此刻身上的氣勢卻是份外駭人,就連大男人也被她的氣勢所迫,站在當場不敢亂說話。
蕭先生卻是率先跪伏道:“謹遵夫人的安排。”然後又抬頭看向眾人“將軍的吩咐看來大家都忘記了?”
眾人聽到蕭先生的話,再則謝芙那俏臉含霜的樣子也讓人心裡不安,因此眾人都學蕭先生一般,“謹遵夫人的安排。”
冉江看到眾人對這大嫂都信服,即使不甘,但也慢慢地彎下膝蓋。
“好。”謝芙轉身回到主位上,然後才繃緊臉道:“把童方押下去,給我看緊點,不要讓他壞了我的事。”瞄了一眼眾人,明天這裡所有的人都要認真謹守崗位,不然你們就等著像這長案一般。”說完,她迅速地掏出腰間的長鞭甩向那長案,厚實的紅木長案也被劈成兩半,“轟”地一聲壯烈成仁。
“別讓我事後追究你們的責任。”她的神情不變,卻施了一個下馬威。
眾人這才感覺到幾分悚然,眉頭緊皺,不再把她當成一個乳臭未乾的小女娃來看待,大聲道:“夫人放心,吾等不會壞事。”
“好,都回去佈防吧。”謝芙收起長鞭道。
冉江看到眾人都出去了,他看了看謝芙,然後也跟在後面出了麒明院。
蕭先生卻留了下來,有些擔憂地道:“夫人還是別冒險的好。”他還是希望取消明天的跑馬賽。
謝芙卻一臉淡定地道:“蕭先生,儘管放心,我自會小心, 只是明天還有勞蕭先生監督了,若有人不服,先生儘可以當場處置。”眾人當中,惟有蕭先生是可信之人。
蕭先生做揖道:“夫人自己也要小心。”他知道勸不動這倔強的女孩況且他也佔過卦,此行仍是吉大於兇。“好在這童方被夫人以這不遵之罪處置了,他可不是個安份之人,只怕今天裡面的眾人中仍有那不安份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