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到致命的危險!沒有夜戰對參加者那樣的復原!”
握緊了銀斷龍牙,渾身顫抖,想起黎澤傳給他的那份所有被再次捲入場景者的後果資料,那通篇寫滿‘意識消散’‘植物人’‘推測靈魂隨著場景一同銷燬’的字樣!
方然感覺自己的情緒無法控制,眼眸猙獰,牙關緊咬的吐出憤然嘶啞的話語:
“會變成沒有思想的植物人這種事,你叫我怎麼才能不擔心!!!”
黑髮的青年抓緊胸口發出了思緒劇烈的低喊,響徹了整個禮堂庭園!
沒錯,並不是因為曾經自己那點說不出口的色心,而是像那次不願意玲用自身陷入危險的代價拯救自己,而選擇付出心臟類似的緣由,
因為牽扯進自己的場景,而有著隨時可是失去思想、精神變成沒有靈魂的植物人這種危險,
方然無法忍受。
水琳琅有些出神的看著有些情緒失控的他,微微沉默的想著沒想到這個孩子也會露出這樣的表情,
即使是上次自己對他說出了那樣過分的話,他都沒有生氣到這種地步,
或許那個女孩對他也很重要吧,
果然,這個孩子還是太過善良。
“那...保護好她不就行了?”
情緒動盪的那一刻,安靜的庭園中一句輕輕淡淡的話輕聲響起。
簡單反問的一句話,讓手腕因為過於用力而顫抖的方然,微微楞然的抬起頭,看著一臉輕和微笑的水琳琅。
“只要你保護好她,不讓她在場景中受到傷害不就行了,再被捲入一次就已經微乎其微了,兩次的可能更是無窮近乎為零,”
水琳琅走到她的茶桌旁坐下,深藍色的裙襬剪影在庭園的陽臺夜色下顯得無比神秘。
“只要你在場景中確認她的安全,她就永遠不可能像你說的那樣陷入危險,”
“我把她安排到你的身邊,不就是為了這個麼?”
理所當然的說法,讓方然緩緩睜大眼眸,手腕放鬆。
水琳琅的話像是有著某種魔力,讓他意識到了這個一直被他不接受、下意識忽略的‘妥協’方法。
“果然當時找上學姐的是你....”
深吸了一口氣方,方然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對視著水琳琅的眼睛,然後又思緒糾結的眼神掙扎:
“不..但是不對,怎麼可能,那學姐就要一輩子活在這種危險中....”
“那你就一輩子保護她不就行了?”
仍舊是相同的語氣,仍舊是相似的話語,
白皙的手腕託著臉頰,明明是年輕女子的美麗樣貌,卻透露著浸泡過時間的歲月滄桑,這種矛盾的反差構成了此刻水琳琅的側臉,倒影在方然瞳孔之中。
“我知道你想找到根治的辦法,但世界上不是所有的問題都能斬草除根的解決,”
幽藍的眼眸流轉,帶著嘆息和希冀的看著站在門口的漆黑青年,即使再怎麼成熟、冷靜,他在她面前還是個沒長大的孩子。
而且即使是有那種辦法,也和我即使知道原因也無法告訴你一樣,
你還太過弱小。
“害怕潛伏著、隨時可能會爆發的不安,想要沒有後顧之憂,不需要擔心著什麼的生活,每個人都會這麼想,但既然你認為有著自己的原因....”
水琳琅看著站在門口,固執的不願接近自己的方然,輕嘆的笑中帶著與她此時外貌年紀不符的慈祥、溫柔。
“那就用自己人生的時間揹負起保護她的責任如何?”
從清王朝到現在,活過了一個世紀時間的古老參加者,低垂著眼眸,似乎也回憶起了自己曾經無憂無慮的歲月,然後緩緩的合上雙眼,輕聲的開口:
“每個人都需要慢慢的去揹負起什麼責任,家庭、生活、事業.....”
“你,不能永遠當個孩子。”
挺拔的身影拖著夜之巡禮漆黑的衣襬,雙眼緩緩睜大,
被水琳琅的這句話說的楞然出神。
他用力的攥緊銀斷龍牙,然後....又緩緩鬆開,
一直抓著胸口的手也慢慢放下,
最終,終於恢復了默然的平靜,像是接受了什麼事實,做出了什麼決定。
“看樣子你已經有了決定了。”
從剛才那股神態中恢復,又變回了那副笑眯眯,誰也不知道她究竟在想什麼、和她年齡也不相符的輕笑神秘,混雜著關切慈祥,水琳琅看著平靜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