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揮官的職責,至少李業詡以大軍統帥身份下達的命令,是不能違抗的,也就軟下口氣來,行了個軍禮,轉身離去。
只是走到艙門口,金勝曼又停下了腳步,轉過身,滿臉關切地說道:“你自己要小心!”說著即帶著金善敏等幾名侍女,下到自己的艙裡去。
李業詡看著金勝曼下去的身影,不自覺地嘆了口氣。金勝曼跟在邊上,已經讓李業詡感到彆扭和不協調了,如今已經和先前不一樣了,新羅已經內附,金勝曼不再是新羅國象徵意義上的王了,只是他的女人,一道出徵作戰有些不妥當了,有些帶家眷的味道,而且一些時候會給自己的行事方式帶來改變,這是大大不妙的。
“大帥,已經收拾妥當了!”李成走到李業詡身邊,輕聲地報告道。
“好!我們下船上岸!”李業詡手一揮,即快步出了艙,在艙位親衛們的護衛下,下了舷梯。
金勝曼站在自己的艙門處,滿是不捨地看著李業詡。
李業詡也站住身子,微微地一笑:“待大軍攻取難波後,本帥會使人來接你上岸的!”說著也不待金勝曼有會什麼反應,沒回頭,快步下到船甲板上,從長長的跳板上下到海灘上。
海灘上都是鬆軟的沙子,戰靴踩在上面,只略陷下去一點,一名親衛已經將李業詡那匹大青馬牽了過來。
李業詡接過韁繩,跳上戰馬,率著身邊的護衛員往海灘上跑去。
已經多日沒有撒腿飛跑過的大青馬似很是興奮,全然不顧海灘上馬蹄會被陷住,揚蹄飛跑起來。
幸好大唐軍隊裡面所有的戰馬都有馬常釘著,雖然會在海灘的沙面上踩出一個印來,但不會陷下去,沒有馬常釘過的戰馬是無法在這種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