具,她感到一切都不可思議,靈魂因為靈異而存在,居然有人想操縱靈魂,那麼兇手就是幽靈組織中的人。邢國明擁有了末子臉面具,是不是也想操縱末子的靈魂,他是一個城府極深的人,可惜他還是鬥不過兇手。
想到兇手顏雪不由心底透起一股冷氣,這個人是個厲害的角色,連續殺人卻不留任何痕跡,如果他知道她手裡有末子臉面具和圖符,那麼一定會對她下手,也許還會要了她的性命,警察監視她也許還真的能起到保護的作用。
但被監視的感覺總是不舒服的,最要命的是,她無法尋找其他的圖符了,而兇手的速度比她快多了,無論如何也要想辦法,一旦母親的靈魂被兇手操縱了,那意味著幽靈組織將更加邪惡,權力的**也會更加強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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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第七個死者1
手機的鈴聲將睡夢中的顏雪驚醒,看看來電顯示,是邢國昌,聽到電話裡的內容,她驚嚇得差點暈過去。關在墳墓裡的邢伊娜死了,胸前同樣被剖了一塊皮,這樣的死法跟那些死者一樣,她不明白兇手為什麼要殺死邢伊娜,難道邢伊娜的胸前也有圖符嗎。
怕被監視,顏雪不敢開車出門,她改坐公交車,轉了幾站後終於到了山上。墳墓裡安靜得聽得到心跳的聲音,邢國昌已經嚇得臉色蒼白,他不安的坐在地上,眼望著地上的屍體,像吃嚥了吞不下去的東西一樣,痛苦難受的表情。
“為什麼會死啊,你不是守在這裡的嗎?”顏雪在喘過氣後不由惱怒地叫道,不管怎麼說,邢伊娜可是她的姐姐啊,唯一的親人總會有感情存在。
“昨晚我下山去了,賭癮發作忍不住。”邢國昌抱歉地看了看她,“我怎麼也想不到,兇手會知道她在這裡,事情發生的太突然了。”
“現在怎麼辦呢,屍體如何處理。”顏雪只覺得胸口發悶,她真的恨不得一拳打死邢國昌,這個賭徒真是可惡,她將對兇手的怨恨都轉移到他的身上了。
“悄悄埋掉。”邢國昌擠出四個字,目光卻有點不肯定,他其實也不知道怎麼辦。
“不行,這樣等於在幫兇手的忙,必須讓警方知道他又殺人了。”顏雪一口否決了邢國昌的話,她不願意成為兇手的幫手。
“那你說怎麼辦,報警嗎,這樣不等於不打自招,你的身份會被識破的。”邢國昌的聲音有點顫抖,他怕會被警方當成兇手。
到底該怎麼辦,一時間顏雪陷入思索,她不能成全兇手也不能讓自己被警方識破身份,看著邢伊娜胸前的方型肉痕,她不由生起一絲傷感,親生姐姐還沒有來得及相認就這樣死了,兇手的目標到底是邢伊娜還是自己呢,也許兇手的目標是她,而錯把邢伊娜當成她了。
思索走到這點上,顏雪感到一陣緊張與惶恐,究竟如何處理才好,她想到了自己的身份證件,把這些放到邢伊娜的身上,讓警方把屍體當成顏雪,這樣既可以讓警方查案,又可以讓兇手以為顏雪已經死了,兩全其美的辦法。
“戴上手套,把屍體搬到山草叢中,將這個錢包放到屍體身上。”顏雪說著從包裡拿出錢包,“這樣死掉的人是我了,警方不會懷疑到我的身份。”
“張冠李戴的辦法雖然好,但你要一輩子當邢伊娜了。”邢國昌接過錢包,看了一眼裡面的身份證,“警方會相信顏雪死了嗎,如果被查出破綻,那會很麻煩。”
“你不說,我不說,就可以瞞過警方,反正是雙胞胎,長相一樣。”
邢國昌不再多說什麼,站起身戴了手套,將屍體背出墳墓,怕被人看到,他們也不敢多走路,就把屍體放到離墳墓不遠的山路上,而後由邢國昌打電話報警,報完警後兩個人匆忙離開孤狼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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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第七個死者2
孤狼山的風吹來陣陣透心窩的冷,第七個死者居然是顏雪,上官吟的眉頭皺得緊緊的,他不相信看到的情景,但又沒有證據證明死者是邢伊娜,身份證是真的,而長相更是沒有痕跡,她是顏雪還是邢伊娜他是沒有一點辦法來分清身份。
死因跟其他死者一樣,胸前的剖皮也一樣,不同的是她的手腳有捆綁的繩痕。舊宅的死者和這個死者胃裡面都沒有安眠藥,一個頭部有被擊的痕跡,一個手腳有被捆綁的痕跡,這是他們與那些死者的不同點。
在海邊的時候顏雪暈迷時兇手沒有下手,這說明一點,死者都是在室內被殺,兇手不喜歡露天行兇。舊宅死者的胸前沒有圖符的話,這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