憂仙島,一片廢墟狼藉。
無憂島主、漁童均是遍體鱗傷,渾身浴血。無憂仙島,屍橫遍野。苦海無邊,血霧瀰漫。可是,此時龍涎身子一滯,不由抬頭觀望天洲,臉色駭然而失落。
為什麼,別人都能成為尊者?甚至,這完全算是小輩的魔郎。
三界聖山上,白龍盤旋,雪鱗盡紅。
滄海東皇,立在聖龍之上,面色已經微微泛白。白小七則靜靜地浮在冰峰與聖山之間,卻不見絲毫異色。
這一戰,東皇頗為辛苦。
魔郎踏出仙葬洞府的一刻,東皇、白小七眼中均閃過一抹震驚之色。當然,東皇眼中多了一抹欣慰。
魔郎成尊,絕對是東皇所願。
“破而後立,死後圓滿。滄海禁術仙魔三生訣,果然玄妙不可言!”
滄海一脈,傳承百代。
其間,絕對不乏驚才絕豔之輩,但是滄海最後三代可算翹楚。可,滄海歷代除仙尊之外,魔郎乃是踏尊第一人。
萬萬年後,竟然有人再登尊者大道?這足以讓三界震動。
幽冥世界,黑澤白島。
黑衣冥尊竟然緩緩站起了身子,因為這比鳳凰下山更加震動。那一刻,冥尊腳步微動似乎想要掙脫而去。
可是,其赤足之下黑白的符印縱橫交錯,便似無情的鎖鏈。冥尊腳步一動,那黑白的符印便驟然一亮。
嗤嗤嗤——嗤嗤——
腳下青煙四起,便似火燒。
冥尊眉頭微微一蹙,然後眯了眯眼,看了看遠方的三處小島,冷冷一笑:“天魂、佛魂只要一道,我便可出!誰還能困我?”
修羅魔洲。
那已然立在無恨谷之外的紫衣人也是微微一頓腳步。
“天棺之氣?而且,還有人成尊了?”那是慕王的聲音。
“咯咯咯”桃夭的聲音響起,“沒錯!那是天棺的力量,咱們最熟悉的力量不就是天棺的力量嗎?咯咯咯——”
“不過,誰成不成尊,又能怎樣?”
桃夭的笑聲,嬌媚中帶著一抹血腥的淒厲。
“沒錯!誰成不成尊,又能怎樣?”慕王冷笑一聲。
隨即,慕王單手一揮。
轟——
一道永之力量,直接落在無恨谷的盤龍谷內驚起萬千煙塵。這一日,註定血月大陸要用血染。
海荒修羅處。
紫幽城內,紫幽城主嶽帥雲軒不由身子一震。
“天棺之氣?”要知道,九棺之中最強大的便是天棺。可是,萬萬年前天棺便未現形。
“莫不是,外面真有半口天棺嗎?”紫幽城主仰望紫幽天幕,喃喃自語。
同時,紫幽城主心念一動。那座古老的城池,瞬間便出了海荒修羅小世界,如一艘航行在茫茫浩宇內的一處浮陸。
無量深處,無量山巔。
茅屋前,一道佛影緩緩出現。
“天棺之影!”那是鬼尊的聲音,“終於,天棺也要真是現形了嗎?尊者!唉!可惜,尊者也未必自由!三界牢籠,破還是不破……”
三界內,凡是能感知天棺之氣或者尊者力量的修士,無不驚異。
仙葬雪原。
天棺一道影,可鎮一棺!
那絕不是虛傳。
當魔郎一步踏出仙葬洞府,天棺之影出現時,仙棺人棺的力量平衡瞬間被打破。
嗚呼呼——嗷——吼——
三棺之力,頃刻間形成一種奇異的力量牽扯。此時,天地大禁已然控制不住這樣的力量。
一時間天地欲碎。
轟轟——轟——譁——
虛空中,無數禁圖的碎片,如火球流星,又似漫天飛劍。整個天地大禁,馬上便要坍塌。
仙棺再次直奔離水而去,這一下乃是絕情一擊。
仙棺鎮離水!
當然仙棺的目標實際上惡魔之花。可是,惡魔縱滅,離水必亡。但是,鳳凰以三界為重,唯有如此。
嗚啊——吼——
離水的嘶吼,還在繼續。聖蓮及離水丹海深處的那點微光,似乎隨時可滅。長髮亂飛,離水面目極為猙獰可怖。
藍光臨天,玄天已至。
“玄天,留步!”青魔子朗聲喝道。
可是,此時的玄天已然不想搭話。他不想阿木的事情重演,方才他如果再決絕些或許便可殺了阿木,惡魔已滅。
呼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