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墨錚堅持反對道。他怎麼能把父親的命當做兒戲?
“讓她治!”墨痕沉聲的開口道,話語中有著不可違抗的霸氣。
他們的信任,讓夏顏萱心中滑過一絲暖流。要知道那是一條人命,而且是他們至親。
“可是…”墨錚還想說什麼,卻被墨痕打斷了,“爸,這也是爺爺的意思。”
墨錚看向墨靳,見他眨了一下眼,表示同意。
看向夏顏萱,她那雙晶亮的眸子中閃動著自信的光芒。
無奈的嘆了口氣,“好吧!”雖然不放心,但兒子和老子都同意,他也只能選擇嘗試。
“錚,這怎麼可以?那是爸爸的命啊!”何月不贊同的說道。
墨錚在她的肩上拍了拍,眼中滿是無奈,“月兒,醫生剛剛說的你也聽到了,我們就讓她試一試吧。也許真的有希望也說不一定。”現在只希望真的有奇蹟出現。
何月默默的點點頭,不再作聲。
見父母都同意的了,墨譽看向夏顏萱,“小萱可以開始了嗎?”
“嗯!”夏顏萱點點頭,招來一旁的護士,“找一盒銀針給我,再打盆溫水。”
“好!”護士應道,可是臉上表情卻有些不以為然,眼中還有明顯的輕蔑。連他們最為優秀的王慶醫生都束手無策,她能有什麼辦法?
但是墨家可不是她這種小人物可以得罪得了的。走到一旁藥箱取出一盒銀針遞給夏顏萱,又去衛生間打來一盆溫水。
門外的王慶醫生,看著裡面的情景,嘴角露出一絲譏諷。愛折騰就去折騰吧。本來還擔心老爺子出事,墨家會把事情怪到自己的身上,影響前途。這樣一來有人給自己頂著,自己還樂的輕鬆呢。
夏顏萱叫護士把銀針用酒精消毒,接過快速刺入的在墨靳的胸腔、腋下、腰間幾大穴位。現在老爺子氣息很弱,隨時都有生命危險。她必須先要穩定老爺子的氣息。
捏住針尾輕輕的轉動,微微提起又慢慢刺入。
漸漸的她的額角滲出點點汗珠,她快速提針,再一次拿過小護士手中消好毒的針,用旋式把銀針一點點扎進脖子、胯下、腳底幾處。她給人的感覺就是認真、專業、乾淨利落。快速出針,毫不拖泥帶水。動作優美猶如蝶戲花間,讓人目眩神迷。
一旁的眾人看的目瞪口呆,對於救治墨靳的希望又大了一分。
看似輕鬆,但是此時的夏顏萱並不輕鬆,原本紅潤的臉頰已經變的有些蒼白,後背整個被汗溼透了,額角也不斷的溢位汗珠。
鋒芒 十一、墨痕的醋意
要是以前的她,這樣施針當然沒有問題。可是這具身體實在弱了些。
雖然脖子裡的項鍊不斷輸出氣體,來充盈她失去的氣息,但依舊天差地別。要是做比較的話,以前若是磅礴的大海,那麼現在只是滄海一粟。
連她一向得心應手的七星針法,運用起來也變的吃力無比,幾乎把體內的力氣都給耗盡了。
而七星針法顧名思義又分為七針,白虎搖頭、赤鳳迎源、靈龜探穴、青龍擺尾、蛟龍得水、鳳歌鸞舞、舞鳳飛龍。特別是最後一針舞鳳飛龍,更是有起死回生之效。
運用此針必須且需一氣呵成,以氣運針。若是氣息不夠強大,不僅患者會有危險,而且自身也不能倖免。所以這次對夏顏萱來說是很危險的,她在賭,跟自己賭,跟天賭。
用盡最後一點力氣,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拔去墨靳身上的銀針。再次把手搭在他的脈搏上,放開後虛弱的說道:“他沒事了,拿掉他的呼吸器,把他扶起來。”
墨痕連忙拿掉墨靳的呼吸器,小心翼翼的把他扶起來。
夏顏萱站起來,全身脫力的她,眼睛一黑,就要栽倒下去。
墨譽連忙從後面一把抱住她,關心的問道:“你怎麼樣?”
夏顏萱虛弱的搖搖頭,她想站起來,可是現在的她真的沒有力氣。只能軟軟的靠在墨譽的懷裡,等待著氣息的恢復。
她密切的注視著墨靳的情況。
“嘔——”這時墨靳開始大口大口的嘔吐起來,從嘴裡吐出一口口鮮血,但是血的顏色卻是暗黑色的,甚至還帶著塊狀,透著一股腥臭。
“爺爺!”
“爸!”看到墨靳吐血眾人擔心的喊起來。
看到墨靳吐血,夏顏萱瞬間鬆了一口氣,她虛弱的說道:“他沒事不用擔心。我等一下給他開副藥,調養些時候就會康復。”
漸漸的墨靳吐出的血變成了由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