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瑩露押進大牢,不許任何人接近她,蕭貴妃的人也不許。”
目送瑩露一行遠去,熠瞳漫無目的的在宮中游走。不知不覺卻又來到了寒蕊宮。
仰面望著房中那些明顯不屬於宮中的帳幔和用品,它們都還保留著主人離開時的原貌。看得出來,每一件物品都精心擺放在最恰當的位置,而且,每一件物品都一塵不染,並未因它們的主人離去而蒙上塵埃。
原來,一直有人在照料它們啊,是因為它們是某個人送的嗎?
原來他們是青梅竹馬
胸口憋悶得厲害,陣陣甜腥湧上喉頭。熠瞳努力嚥下喉間的異物,來到房中唯一的一張書桌前。拉開抽屜,屜中散落著幾樣小物件,無非是筆硯玩飾之類,沒有什麼出奇之處。
熠瞳心不在焉地關上抽屜,手感卻有些異樣,微一皺眉,又將抽屜整個拉開。原來屜下還藏了幾張白紙,熠瞳信手將它們取出,塞回抽屜。
上面兩張紙上什麼都沒有,然翻到第三張,紙上卻活靈活現畫了一幅畫。畫上是一男一女兩個小人兒,小女孩長著一雙水靈靈的大眼睛,活脫脫是縮小了的諾顏。
她的面前站了一個小男孩,身量比她略高,面容卻是非常模糊。畫上的小諾顏正彎下腰,一口咬在小男孩的手背上,鮮血一滴滴地濺落下來,形態十分誇張。
熠瞳手微微抖著,揭開這張紙。下面的那張紙上還畫了一幅畫,是一個年輕男子的肖像,雖只廖廖數筆,卻是清晰而傳神。熠瞳再也忍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