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也是心中恨得牙癢癢,大家族無論如何,都是有著自己的榮譽感,就像前世每個人都會對自己的國家有歸屬感一樣。
炎陽虹飛身落在鬥臺上!
這個時候,玉家走出來一個高大魁梧的男人,這個男人一身漆黑色的戰甲,拿著一把巨大的斬馬刀,他的臉色似乎很憤怒。
“認輸或者死!”男人上臺連姓名都沒有報,直接開口說話。'~'
“哈哈哈,認輸,你感覺可能嗎?”炎陽虹笑著說道抽出自己的長劍。
“你這樣的人其實很該死。”穿著漆黑戰甲的男人說出一句很奇怪的話。
吼!
男人身上一聲巨大的吼叫,一隻漆黑色的三頭虎虛影將男人籠罩。
炎陽虹也是使出化獸鎧,是一隻銀狼,巨大的銀狼在漆黑色的三頭虎前感覺有點渺小。
“我今天就讓你知道你們和我們之間的差距。”
撕天裂地斬!
漆黑戰甲的男人身材似乎一下子高大很多,一道漆黑色的光暈直接將炎陽虹鎖住,接著就是一道巨大的刀氣直接轟擊而出。
那是一道巨大的漆黑色刀影,有著強烈的腐蝕的吞噬之力,甚至還有一種刺鼻的腥味。
炎陽星臉色大變,因為他發現自己身體都不能動,張著大嘴似乎在喊認輸,可惜沒有聲音,那一刀瞬間劈下,就連天空似乎都有點陰霾。
嘭!
直接消失了,炎陽虹什麼都沒有留下來,一個一級國師居然就這樣被人秒殺了。'~'
這一次場面出現了短暫的沉默,雖然生死自負,但這一次玉家是故意殺人,這是赤。裸裸的殺人。
炎陽赤雖然知道炎陽虹等人可能勾結外人了,但看到被這樣的殺死肯定不舒服,這是在打炎家的臉。
這一次很快玉家就上來一個人,這一次是個女人,身姿曼妙,弱不禁風,只是那一雙眼睛幾乎沒有白眼球,雙眼烏黑如墨,特別是眼睛顧盼之間讓人有種陰森的感覺,她除了眼睛,其他地方都是很美,唯有那雙眼睛太過詭異。
“誰上去?”炎陽赤問道,當然也看看炎陽松幾人,這一次不是讓他們先上去,對方先上去了。
現在已經是打了三場了,二負一勝,現在上場的實力也是越來越強了,就算是青水都有點心裡沒底……
現在已經是二負一勝,如果再出一次失敗可以說就沒有任何希望了,而臺上的這個女人很詭異,詭異的令人心裡沒底。
“我來吧!”炎月因突然說道。
“月因姐,如果我沒猜錯的話,那個女人擅長精神力,特別是那雙眼睛,你感覺有沒有把握。”青水想了想有必要提個醒。
“我盡力,我保證哪怕是死也不會輸。”炎月因想了想說道。
“這個給你吧,記住不要注視她眼睛超過兩個眨眼的時間。”青水說著拿出一枚紫玉鳳佩。
“這個?”炎月因只能感覺這個東西很玄乎,上面一股淡淡的靈氣,那股靈氣不是很強,但卻是特別的古樸,隱約中有著大氣。
“戴上吧,增加精神力和精神力守護,應該可以有點作用,記住要速戰速決,不要拖。”青水認真的提醒道。
現在沒有人會小看青水,因為一個月的時間他們發現青水的實力很可怕,到底有多強也不清楚,這讓他們對於青水特別的好奇,他們感覺青水的實力應該和他的鍛造能力有關係,應該是一個古老的鐵匠世家,而且還是有傳承的那種。
“謝謝你!”炎月因微笑著認真的說道。
“你也會這麼客氣嗎,以後我還要月因姐罩著呢。”青水笑著說道,示意她可以上去了。
炎月因點點頭,起身一閃而至的飛到了鬥臺上,兩個女人都沒有說話,玉家的女人一身黑衣,身姿曼妙,只是那雙眼睛詭異的可怕。
炎月因,成熟嫵媚,大方讓人感覺有點危險,是那種微笑中的危險,炎月因拿出的是一根鞭子,一條暗紅色的鞭子,嬰兒手臂粗,剛好一握,三米長。
黑衣的玉家女人則是拿出一根杖,漆黑的杖,但頂端卻是有著一顆骨骼頭,一下子讓女人變得更加陰森。
青水皺眉,他感覺這個女人很危險,按說不應該這麼快先上臺的,難道有什麼原因。
雷鳴嗜血!
炎月因身影一晃,彷彿一縷青煙一樣飄出,手中的暗紅長鞭如一條筆直的線一樣點向對面詭異女人。
玉家女人骨杖一揮,一道森然白骨牆出現在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