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晟逸卻離他們那樣遠,要說三弟是被郝晟逸害死的,誰信呢?
但要裝聾作啞,說三弟是自刎而死的,那麼,萬一郝晟逸再站出來揭穿自己,那自己豈不是就更加的百口莫辯了嗎?
思慮再三,郝晟煜還是覺得,戳穿郝晟逸的陰謀才是當務之急。至於戳穿之後會給自己帶來什麼樣的後果,那就只能看天意了。
如果連蒼天都要亡我郝晟煜及大雪國,讓他郝晟逸成功登上大雪國皇帝的寶座,那麼,以我郝晟煜區區之力,又能改變什麼呢?
想到這裡,郝晟煜終於拿定主意。他放下三弟郝晟風的屍體,小心翼翼地把郝晟風的人頭安放到屍體的頸部。然後站起身來,往郝晟逸身邊走去。
他雙眼血紅,腳步凝重,一步一步的走向郝晟逸,全身籠罩著一種令人心顫的殺氣跟悲壯。那架勢,竟然是要找郝晟逸拼命。
郝晟逸一眼就看穿了大皇兄的意圖,他如今已是勝券在握,那裡還需要再做這些無謂之爭?轉眼之間,郝晟逸看見了映月。
只見映月緊緊地捂住嘴巴,驚嚇得近乎痴傻,她呆呆看著三皇兄的屍體,顯然思想已經無法正常運轉了。
現在可以利用的人,除了邵兵,就只有映月了。
邵兵乃是外人,而且身份低微,只有皇妹映月,她天真爛漫,沒有機心,也從不參與朝堂上的皇權之爭,這樣的人在父皇母后面前說的話,才最有分量跟可信度。
郝晟逸決定,在映月的身上做做文章。
他跑到映月身後,讓她擋在自己跟太子郝晟煜之間。
然後蹲下身子來,抱起地上郝晟風的屍體,傷心地放聲大哭了起來。郝晟逸邊哭邊用眼角的餘光,監視著郝晟煜跟映月的反應。
對於郝晟逸的惺惺作態,郝晟煜氣得銀牙緊咬,他一言不發地跟了過來,從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