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武修十分古怪,所以,我才一直不願和對方照面,至少也要等有了安穩地方,再圖誅殺。”當家長老緩緩開口。
“可現在不是願不願殺,而是不得不殺,我們繼續遊蕩下去,後果堪憂啊!”
“是啊,這也是我為難的地方。”
“不如,將那位老祖請……”
“不行!”當家長老斷然拒絕:“那位老祖的人情,豈能輕易動用。”
這事還得從頭說起,末rì發生前三天,一個仙人來到三大宗之一的輪池宗要求進入祖師埋葬之地祭奠。說當年曾是祖師至交,後來天各一方,直到今rì才有所小成,沒想到故人卻已去世。又說兩個好友曾約定關照對方後代,雖說徒弟不是子孫,但總歸是傳承香火的後嗣,會為他們解決一道難題。
輪池宗弟子不知真假,但為了仙人承諾,還是決定開放墓地。他們想得簡單:祖師過世埋葬,都由上一輩親手cāo持,不可能在墓地留下驚天大秘不被發現。用極小風險換取一個仙人的承諾,世上還有比這更划算的買賣麼?
這也是輪池宗長老能夠成為三大宗當家長老的原因所在,有個仙人活祖宗,想不當家都難。
誰知商議一番然後同意,仙人剛進入墓穴,末rì便發生了。
幸虧當初為了穩妥,輪池宗特別要求其他兩宗派人,再加上自己門派核心弟子一起陪仙人進入墓穴,這才沒被黑雨一打盡。
恐怖大劫,將整個沉天變得到處都是怪物,那位老祖不管先前打得什麼算盤,都不得不跟隨他們一起逃亡,就算到了蒼天都沒說離開。只是他既不出手相幫,也不出手搗亂。不知到底按得什麼心。
關於這點,當家長老倒有一些猜測:那些怪物出現得突然,xìng情不明,危險不明,與其自己單獨跑出去面對,還不如跟在大隊後面,將所有情況摸清再走。只是這個猜測太過yīn險,怕激怒對方,一直不敢公諸於口。
就在他們半籌莫展的時候,一聲冷哼突然傳來:“哼!膽小怕事,畏首畏尾,怎能有所進益!”
眾長老抬頭,卻見一個面相英俊,起來是有十七八歲的少年昂首而立。
“參見老祖!”
這個可是正牌仙人,不管說什麼,罵什麼,都不能怒目相對,甚至挨一巴掌,還要腆著臉說對方打得漂亮。
“你們說得我都聽到了,不就是一個小小武修,為何不敢動手?我都替你們臉紅,既然如此,老祖幫你們解決,也算幫故人照顧他的後嗣。至於迴音谷,就取來當老祖的駐蹕之地。你們……暫時安置一段時間,等找到其他地方再搬出去。”
“好好的迴音谷,就這麼出手奪走,話還說得冠冕堂皇,人情,實惠,一樣都不少!”當家長老一邊腹誹,一邊堆著笑回答:“那就麻煩老祖了,我等感激不盡。”
可惜,打落牙齒和血吞最後還能笑臉相迎的人物實在不多,至少其中一個年輕的長老做不到。
“哼!是怕我大話,對付不了小小武修麼!”那老祖兩眼一睜,對著遠處一座殘破大山輕輕揮掌。
轟!
一座佔地面積極大的殘山,就這麼突然塌陷,變成無盡粉末!原地,只留一個龐大無比的恐怖手印。
“這是藉故示威,讓我們老實啊!”所有人都反應過來,尤其那個臉sè不好的長老,立刻換上一副諂媚笑容:“老祖神功蓋世,千秋萬載,誰敢懷疑!”
“老祖神功蓋世,千秋萬載!”其他人也不是傻子,接著馬屁如cháo。
“呵呵,罷了,終究是故人後嗣,老祖不會和你們一般見識。”他笑眯眯揮手示意既往不咎。然後自顧自地走近一塊平整白石,盤坐其上吩咐:“儘快啟程,收拾不知死活的武修。”
“遵命!”整個山谷隨著他這一聲頓時動員起來。
“哼!一掌碎山,自然蒼天無敵,別說煉虛合體,就算大乘渡劫,都擋不住這麼一下。果然好大威風!肯早些出手,我們怎會落得如此下場!”明白人一起在心中腹誹,但又不敢稍有違拗,只能快速收拾,準備前往誅殺武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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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躲在屍堆內的彭滿,終於長舒一口濁氣。就在剛剛,那種隨時能置他於死地的感覺終於消失。為了保險,又在屍堆中躲了許久,才敢抱著少女帶著女孩快速返回門樓。
守門的人到是他,立刻開啟三道大門。
“關死大門,沒有我的命令發生什麼都不許開,另外,門樓上的瞭望口也全部封死,所有人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