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瓣並不如李峰想的那樣,放在紗布裡,直接揉碎拌在一起。其實這事不怪李峰,百花酒的千百樣,喜歡濃烈一點的,直接灌上一壺高粱或是白乾酒,度數可是高的嚇人,那會加上百花,正是放在白紗布裡的。酒兒,放上十天半月,酒兒變色,即可,喝著帶著淡淡花香。
至於米酒釀出的百花酒,度數低,喝起來不容易醉,大人孩子,灌一大碗,不過紅撲著臉蛋。沒有高粱白乾作出百花酒,雖然味道變了些,不再幹裂,酒勁可是沒變,來上一碗,大漢也要搖晃不是。
山裡人多是能喝點的,每年各種果酒,梅子酒,桃花酒,最為常見棗子酒,可以說每家秋冬喝得最多的酒。小孩子兒也是最喜歡棗子酒,為啥,酒喝完吃酒棗,你看見山裡哪家孩子臉色紅撲鐵定吃了酒棗。
李峰小時候也是,一次吃得多了,酒勁上來,趴在課桌上足足睡了一下午,老師都告到家裡,沒少被李山一頓狠抽兒。
看著張蘭把拌好的糯米放進罈子裡,蓋好,用塑膠砸起來。李峰幫著抬進屋裡,至於埋在樹下什麼,沒那個必要,自己喝的,幾天就能出酒,大約一個星期,這罈子百花米酒就釀成了。
李峰與母親張蘭忙活了個把小時,總算是收拾利索了,張蘭拍拍手,看著時間還早,交代李峰幾句,說是桃林那邊看看。家裡剩下自己一個人,沒事幹,索性鎖了門,領著肥仔,毛球踱著步子進村看看,回來好幾天。沒見著幾個村裡人,這年頭大家都忙,少有的聚在一起說說話兒。
村裡好些孩子,看著李峰有些陌生,不由得怯怯的不敢接近,好幾年不回來,別說這些孩子,一些小媳婦看著李峰也怪怪,山人本來人少,那家家裡來個客人,好些人過來看稀奇呢。如今看著李峰大搖大擺,腳邊跟著肥嘟嘟小狗兒,肩膀上唧唧咋咋比劃爪的小松鼠,不奇怪那才怪呢。
李峰看著邊上怯怯孩子,不由的想起唐代賀知章那首回鄉,少小離家老大回,鄉音不改鬢毛吹,兒童相見不相識,笑問客從何處來。實在實在貼切不過了。自己上了高中以後,少有回家,縱是回家兒亦不過是,在家看看書,打發些時間,大學以後更不要說了。可能不少孩子不認識自己了。
李峰苦笑,村裡幾十戶人家,自己熟悉,自己常常往來的也不過十多家,遠些大人還算認識,孩子,真正是搖頭苦笑不已的。
“寶娃子回來了,呵呵,好啊。”別說邊上一位老人看著李峰,拍手叫道,李峰小時候那可是村裡淘氣個蛋,沒誰家不知道李山家的寶貝兒子,頑皮的緊,摘棗摸梨,誰家的果子鮮,味道美,別問主人家,逮住李峰準沒錯。
“呵呵,老四奶,呵呵,你老身體還硬朗。”李峰記得最為清楚,老四奶家的懶柿子,村裡柿子不多,而且多是烘柿子,長成紅燈籠兒才能吃。只有懶柿子,青翠色,摘下了,在大河邊,或是水溝,甚至於水田裡,隨便挖個小坑埋下去過個幾天,拿出來,甜絲絲的脆生。別說李峰,村裡孩子那個沒摘過老四奶家的懶柿子。
“硬朗,硬朗,呵呵,小毛子快叫三叔。”李峰在小輩裡排行老三,這幫小娃,多是他侄子輩份的。李峰看著老四奶身邊的臉蛋紅撲撲的娃子,老人已經抱重孫子了。
“呵呵,這娃和林娃真是一個模子刻出來。”李峰想著自己的發小,玩伴如今孩子這般大,自己還是光光一人,心裡唏噓,自己如果不是執意去北京孩子是不是也滿地亂跑了呢。
陪著老人嘮叨幾句,拿了十塊錢讓幾個小娃子買糖吃,村裡勞力多是不在家,李峰轉了一圈。看著時間不算早了,溜達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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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飯,張蘭做的小米粥,黏糊,黃橙橙的看著李峰直流口水,小米這邊不多,李峰家還是和別人淘換過來的,小米粥加上鍋貼,今天的不同玉米饃饃,鍋貼饃很講究兒,面不能軟不能硬,剛剛好,面和熟了。
鍋里加半瓢水,加熱,鍋熱了,拉一團面,兩掌拍平,加點水,貼在鐵鍋周圍,有些像燒餅。這樣做出的鍋貼,肉勁,後邊帶著一層焦脆,吃起來咯嘣咯嘣。李峰好多年沒吃了,連吃了兩塊,就著麵醬。麵醬黃豆煮熟,加上面粉發黴,放在瓷盆子裡,加上清水,粗鹽,晾曬,做的時候加些蔥蒜,紅辣椒,陪著小米粥,鍋貼,真可謂絕配美味的。
李峰最是喜歡,黃瓜絲伴著麵醬吃,晚上拍了拍小肚子,李峰鬱悶,吃多了。沒法子,長時間沒運動李峰不得不爬起來做運動,為了不打攪父母。不得不鑽進空間,誰知道毛球一看李峰走進空間,唧唧咋咋亂叫,李峰鬱悶的直撓頭皮,最後無論是毛球肥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