體內部升起了有種奇異的感覺,睜眼看了眼身上這個越來越過的人,軒轅長歌不敢多想,伸手,猛地在他脖頸上敲了一下,耶律青低低的嗚咽一聲,抬頭極其委屈的看了眼軒轅長歌,方才頭一歪暈了過去。
起身,軒轅長歌重重的喘了口粗氣,差點就出事了,這傢伙如今是喝醉了,若是明天醒來,發現自己要了他清白的身子,那還不得將她劈了!
揉了揉被摔痛的身子,軒轅長歌便彎腰抱起耶律青,將他放置在自己寢殿中的大床上。
軒轅長歌沐浴回來的時候,當看見床上那個被他打暈不知何時又醒來的男人時,整個人都不好了!到底是她武功退步了,還是這個傢伙太過強悍!
她就只是去沐了個浴,怎麼他又醒來了。
耶律青身上的外套不知何時被他脫了過去,整個人一臉迷濛的坐在床上,裡衣也露出了大片雪白的肌膚,在黑髮的遮擋下,多了一種若隱若現的神秘之感。
這時,耶律青也彷彿察覺到了軒轅長歌的存在,抬起頭,一雙染著溫度的眸子直直的朝她射了過來,嘴角蕩起一抹激盪人心的笑意,“長歌!”
聞言,軒轅長歌猛地一抖,不是沒有聽過這麼柔媚的話語,反而聽得多了,卻沒從聽過從一個冰冷如爽的人嘴裡聽到過。
軒轅長歌大步走了過來,看了一眼耶律青,無奈的搖了搖頭,掀開被子便鑽了進去,繼而轉過身子背對著耶律青,淡淡的丟出一句:“睡覺。”
看著軒轅長歌背對著自己的模樣,耶律青眉頭一皺,一臉不悅的盯著軒轅長歌:“我餓了。”
軒轅長歌:“……”
“我餓了。”
軒轅長歌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她今夜非要被他折磨死是不是,他難道不知道這是什麼時辰了麼?他不睡她可還要睡的!
“來人,傳膳!”
軒轅長歌坐起身子,狠狠的瞪了一眼身旁的耶律青,憋著火氣的吼出一句。不一會的功夫,各色各樣的菜已經傳了上來,軒轅長歌看了眼耶律青,“諾,去吃吧。”說著,又翻身睡了下來。
剛剛睡了下去,耳邊又響起那個熟悉的嗓音:“我要你餵我!”
耶律青的聲音沒有了方才的軟膩,倒向是醉酒之前的那種冰涼,不知道是不是喝了酒的原因,隱隱之間還透著一股魅惑的味道。
軒轅長歌眼睛猛地睜開,難道,酒醒了?
想著,軒轅長歌便起身看去,當看到桌邊那緊緊盯著自己的那人時,整個人又失望了。
他一身高貴的坐在桌子便,臉頰依舊紅紅的,迷離的眸子中含著一抹獨屬於耶律青的冷光,以一種命令的姿態盯著軒轅長歌,“餵我!”
“哼!”軒轅長歌冷冷的哼了一聲,不理會坐在桌子邊如同一個王一般的男人,翻身躺了下來,心中的鬱悶一陣一陣的飆升。
軒轅長歌躺下,半天沒有聽到耶律青鬧騰的聲音,以為他乖乖的在吃飯,似是想到哪什麼,軒轅長歌眉頭輕皺了一下,就是吃飯也都有聲音不是麼?
心裡疑惑著,軒轅長歌便抬頭看去。
只見耶律青一身清冷的坐在桌邊,拉聳著肩膀,一滴滴的眼淚從那雙冰藍色的眼睛裡流了出來,那傷心的模樣,如同一夕之間失去了所有的孩子一般,透著一股叫人心疼的顧忌蒼涼。
軒轅長歌眉頭皺了一下,心裡閃過一抹擔憂,從倆人相識到現在,她可從未見他這麼哭過,到底是什麼事?能讓堂堂的耶律青天哭成這樣。
軒轅長歌掀開被子走了下去,來到耶律青身旁,眉頭輕輕一蹙:“你……怎麼了?”
耶律青吸了吸鼻子,抬頭雙眼迷離的看著軒轅長歌,吐出一句叫軒轅長歌吐血三升的話:“你不叫我青兒,也不娶我,也不抱我,要也不要我!你虐待我,虐待你的國師,現在還不餵我吃飯!”
聽著那哭腔的聲音,還有眼前這張淚眼迷濛的臉,軒轅長歌狠狠的驚悚了一把,伸手揉了揉疼痛的眉心,這個人,喝醉了,竟然像個孩子一般。
無奈的搖了搖頭,軒轅長歌拿起筷子,把桌上的菜一點一點的夾著喂進他的嘴裡,每次將筷子拿出來的時候都被他狠狠的咬著,一雙含著點點星光的冰眸在軒轅長歌看去的時候極其傲嬌的瞥她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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