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背後,眼中發出的光芒冰冷如雪,冷笑道,“閣下還不肯出來麼?”過了片刻,又冷聲道,“好,既然你不肯出來,來人,給我搜!”
驀然間,我覺得連呼吸都困難,不易察覺地握緊了雙手。
士兵正要衝入房間的時候,突然有個聲音響起:“不必搜了,我在這裡。”
我陡然回頭:這個聲音……李蕭玄?居然是他?
李蕭玄微眯著眼睛從衣櫃裡跳出來,抖了抖衣衫,朝我吐了吐舌頭。
我問:“你怎麼會在這裡?”
他點頭:“這個……”
武睿軒冷哼一聲:“他能在這裡幹什麼?還不是想要偷這幅《洛神賦圖》?”
“什麼叫‘偷’?”李蕭玄兩手叉腰,“這分明就是我們李家的傳家之寶,被你們搶去的。”
我不覺撫上額頭:“你、你、你……你一直都在?”那我跟江子楚的話他豈不是都聽到了?
他笑意綿綿望了我一眼:“是啊,一直都在。”
我不由自主地退後一步。
武睿軒道:“你膽子不小,居然敢闖入王府中盜竊寶物,來人!給我拿下!”
我伸手攔住他,想要求情:“世子,今天是廬陵王大壽的日子,不如……算了罷。”
武睿軒怒火中燒,指著我說:“你——你老實說,你是不是喜歡他?”
我立刻否認:“這怎麼可能呢?”
他怒道:“那你就不要替他求情!來人,立刻把他給我關到牢裡去!”
男人的妒忌,果然比女人更可怕。
李蕭玄甩開拖他的兩個士兵:“不用人押,本少爺自己走!”又衝我眨了眨眼,才轉身離去。
我偷偷看了一眼樑上,鬆了口氣。
武睿軒一跺腳,拳頭如雨點兒一般落在我身上,一邊打一邊罵:“你這個負心漢!虧我一心一意對你,你居然如此對我……”
我抬手抵擋,卻連連落敗,只能給他使眼色道:“你別這樣,還有這麼多人在呢……形象形象,注意形象。”
他這才停下來,只一揮手,身後計程車兵們便都立刻消失得無影無蹤。他伸手狠狠彈了我腦門一下,才將我拉入房間,開啟衣櫃,取出一套衣服給我:“快換上吧。”
我這才明白過來:“原來這裡早就有準備的衣服,你剛才出去不過是為了找人捉李蕭玄。”
他笑:“算你聰明。”
我奇怪道:“那你怎會知道他在這屋子裡?”
“哼,這有什麼奇怪的。”他隨意擺弄著手指道,“他李蕭玄也是我王府中的常客了,若是半月不來一次我還奇怪呢。”又伸手指這牆上那幅畫道,“你看看,那幅畫到現在還歪著,桌上那手印不是他的又是誰的?”
我望向那桌子,果然塵土上清晰地印上了五個指頭印子。
武睿軒又道:“本來一般都關他三天的,既然你替他說話,那就關他五天吧。”
我:“……”
夜蟲低鳴,我在房中來回踱步許久,武睿軒惶惑地望著我:“你在幹嘛?”
我停下腳步:“我在等你走啊,你不走,我怎麼脫衣服?我不脫衣服,我怎麼換衣服啊?”
他捂嘴害羞一笑:“我在門外等你。”
然,我拿著衣服望著樑上,朝江子楚比劃個唇形:閉上眼睛!
江子楚笑著摸了摸鼻子,氣定神閒的搖了搖頭,朝我比個唇形:偏不!
我非常氣憤地望著他。
他非常開心地望著我,一副你能耐我何的樣子。
不多時,門外傳來武睿軒的聲音:“你穿好衣服了麼?”
在如此緊急的情況下,我不得不在江子楚俯視下迅速地換好了衣服,一邊感慨:實在是虧大發了!
作者有話要說:我華麗地卡文了,請童鞋們賜予我力量吧,阿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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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〇〇六 驚豔一槍 。。。
我換好衣服坐於宴會之上,卻心有慼慼焉,不停地四處打量,心道從帝都來的那波人馬為何還未抵達。
然而,江子楚便在這時出場了——我從不懷疑他有讓所有女人都想娶的潛質。
掌聲雷動,現場一片讚歎之聲,難為他一男子居然舞槍舞得如此厲害,而我一女子竟是如此弱不禁風,這令我忍不住扼腕嘆息一番:生不逢時啊不逢時。
江子楚一掠而起,長槍在天幕劈下一道金光,彷彿將九天劈成了兩半,絢麗奪目的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