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候,他就覺喉嚨幹癢,有種不吐不快的感覺,當下也不忍受,“噗!”一口帶著陰冷氣息的血水吐出,才感覺好受一些,急忙運轉先天真氣壓制作亂的勁氣。
季安面色潮紅,口瞪目呆的看著天殘,臉上盡是駭然之色,心裡掀起了驚濤駭浪。
他沒想到天殘腳這般凌厲狠辣,只是輕飄飄一腳就震碎金龍,很顯然降龍掌連抗衡的資格都沒有,而且這還是他趁人之危,真不敢想象天殘恢復到全勝狀態發出的天殘腳有多厲害!
最重要的是,天殘腳攜帶地那種陰冷霸道的意境,以及邪氣凌然的氣勁,這是他闖蕩江湖以來首次遇到,而且比之他以前接觸過的任何一門邪道武學都要凌厲狠辣,難怪只有如來神掌這種超級佛門功法才能抵禦。
“好小子,這一招至剛至陽,應是一門絕頂的外功掌法,很不錯!可惜比起我的天殘腳還差了幾個品級!”
天殘雙腳連退兩步,面色一紅逐又恢復正常,右腳一抖踏在地面上,一道道蛛絲般的裂紋蔓延開來,顯然他連受傷都沒有。
說罷,他也不動手,而是瞪大著雙目,直勾勾的盯著雲羅公主,不知在想些什麼。
見天殘這種表情,正尋思逃跑的季安愣了下,有些不明所以,心覺這廝有些不正常,按理來說,交手佔居上峰後,應該主動出擊,可這廝竟然看起了女人!
此時此刻,觀戰四人藉著微光,望著滿地石粉的石室,面露出蒼白之色,如果不是親眼所見,只會認為這景色是地震所為,根本想不到是兩人對招的結果。
尤其是武德輝、厲池,這時他倆已癱倒在地,顯然被嚇的不輕。
“天殘腳不愧為武林絕學,後會有期!”
目的已達到,季安瞥了一眼天殘和雲羅公主,朝前者拱了拱手,雙手一揮,念力散發而出,攜裹著四人飛射出洞口。
剛躥出洞口,季安就聽到天殘傳音而來。
“小子,等等,你帶雲羅公主去哪裡?”
季安眼珠滴熘熘一轉,傳音道:“香港!”
出了洞口一公里,季安改用輕功,也不管什麼男女授受不親,更不管她們同不同意,一臂攬著武、厲,另一臂攬著雲羅、小蠻,風馳電摯朝小旅館縱去。
四人很可能被季安的威勢所攝,一路上均不言語,季安也鬧的清淨,不到十分鐘便到了目的地。
“我去恢復下傷勢!你們早點休息,有事明天說!”
到了房間,季安扔下一句話,身形連閃,消失不見,留下四人面面相覷。
…………
明月高懸,寂靜無聲。
一座光禿禿的山頂,季安盤膝在一塊巨石之上,雙目微閉,劍眉緊皺,頭上一顆顆豆大的汗珠滴落而下,顯然是在忍受著難言的痛苦。
“唿……作亂的勁氣終於驅除乾淨了!”
一個小時後,季安緩緩睜開雙眼,面色忽青忽白,連變幾下,張嘴吐出一口泛著黑氣的血水,血水落地滋滋作響,周圍幾株頑強的小草立時枯萎。
此時,他經脈已恢復如初,體內之傷亦是痊癒。
“唉!這天殘腳果然名不虛傳啊!陰冷霸道、邪氣凌然,如果不是先天真氣經過時空之匙改造發生了質變,想要痊癒非得一個月時間不可!”
季安鬆了口氣,望著地面上黑漆漆的小草,心有餘悸。
現在他總算明白,原著中為何主角只中了一腳,就需要四人分擔傷勢。
原來,這天殘腳的氣勁中帶有一種極為邪氣的腐蝕性成份,一旦進入體內中就會肆意破壞人體各個器官,如果修為高,真氣屬性強還可以拼著元氣大傷勉強逼出,否則的話,就只有等死的份。
而這邪氣的腐蝕性成份並不是毒素,因此靠一般的丹藥之力只能鎮壓,無法祛除,這就是天殘腳的厲害之處,但事無絕對,如來神掌正是它相剋的功法。
“天殘腳……真是好期待啊!”
雖然季安今天受傷不輕,但他並沒有沮喪,更沒有憤怒,反而有些高興、興奮。
因為他透過今天的交手,發現天殘這個人很有意思,看著像是武痴,但又似是情痴,還有點像一根筋,反正很不正常,所以他決定收復天殘。
剛才之所以告訴天殘去香港,正是為了這個計劃,但他只是計劃中的一環,季安真正的目的是那個氣功大師嚴真。
其實,不管是《如來神掌》,還是《天殘腳》,都不是他主要目標,他真正所需地就是嚴真的《吸收天地能量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