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是一個突破,有沒有考中只是時間問題。
倒是曬鹽法有所改進,這讓趙瀚非常欣喜,下令立即把方以智師徒倆帶進來。
趙瀚問道:“此法可否推行全國?”
“回……回回回……回稟……陛……”蒲煎本來就結巴,看到皇帝更加緊張,已經有些不會說話了。
方以智害怕皇帝不耐煩,搶著說道:“回稟陛下,此法可在河北、山東推廣。一旦成功,必然產鹽量倍增。江淮鹽場,也能使用此法,但礙於天氣原因,可能不會如北方那般奏效。降雨越少的鹽場,這種製鹽法就越有用!”
趙瀚對蒲煎說:“你不用參加殿試,今科狀元便是你了,這篇論文就是你的殿試文章。你立即前往長蘆鹽場,朕會命令當地官員配合,先把你的灘曬法進行驗證。如果失敗,就總結原因,給你五年時間去做。如果成功,那就慢慢改進,留你在長蘆鹽場做製鹽使!”
皇帝最大,皇帝說了算。
被會試錄取的考生,百分之百能夠做進士,殿試只不過是分出排名而已。
趙瀚想讓誰當狀元,只要殿試不交白卷,就可以直接點為狀元。既然如此,那蒲煎就不用考殿試了,這篇論文就是他的殿試文章。
“製鹽使”也不是啥正經官職,而是趙瀚臨時發明的,大概可以理解為“製鹽技術改進推廣大使”。
如此做法,或許會有考生心懷不滿,但誰敢說個不字?
趙瀚純粹就是故意的,彰顯自己對技術的重視。有了一個蒲煎做榜樣,今後就會有更多學生,去研究那種利國利民的技術,而不是整天想著苦讀儒家經典。
7017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