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上顛簸死亡的,如今在桐城匯聚了三千匹戰馬。
兩千騎兵,三千戰馬,快速朝著舒城趕去。
主將為胡定貴,副將為盧象升,趙瀚讓胡定貴多聽盧象升的意見。
抵達舒城之後,全軍暫時歇息,讓馬兒也休息一天,同時透過情報確定敵軍騎兵方向。
“羅汝才手下的老賊厲害,許多都是大明邊軍,”盧象升對胡定貴說,“那時的邊軍,比現在的邊軍強得多,是能夠越過長城主動去打蒙古的。”
其實這沒啥好吹,明末的蒙古兵也拉胯,黃臺吉已經降服了好多蒙古部落。
胡定貴說道:“咱們的戰馬矮小,也不知能否追得上。”
盧象升笑道:“我軍戰馬矮小,敵軍戰馬就高大嗎?羅汝才造反十多年,得不到草原戰馬補給,只能在大明境內蒐羅戰馬。好馬或許能弄到一些,但大部分戰馬都跟咱們差不多。
胡定貴也跟著笑起來:“濟州島有很多神馬,肩高都在四尺五以上。聽說又有幾百匹要運到,只需三年,就能騎著好馬殺賊了。”
盧象升有些吃驚:“真的肩高全在四尺五以上?”
“四尺八的都有。”胡定貴說。
盧象升聽得有些激動,躊躇滿志道:“年後,可領騎兵縱橫漠北,或許能有封狼居胥之壯舉!”
換成一年前,盧象升不會有此想法。
但他看到了趙瀚的政策,看到了大同軍的強悍,非常確定能夠一統天下,甚至可以如洪武、永樂朝那般北擊草原。
又過兩日,訊息傳來,敵騎在某村搶糧之後遁逃。
大同騎兵全軍出擊,半天時間趕到地點。
“賊騎去了哪邊?”胡定貴問道。
鎮長、村長都上前說話,鎮長一臉憤怒道:“賊騎去了西北方,將軍你可要為百姓報仇,那些賊人又殺了二十多個村民!”
“放心,這混賬活不了多久!”胡定貴咬牙切齒道。
大同騎兵順著馬蹄印追趕,地方大隊騎兵,必然沿途留下痕跡。
而且沿途百姓,也會向大同軍提供資訊。
追擊一陣,便停下休息,隨時保證戰馬的體力。
又過兩日,雙方距離只有幾里地。
“大王,敵騎來了!”
“撤!”
羅汝才此刻正在尾隨運糧隊。
前後三批運糧隊,被他遲緩了速度,最後乾脆湊到一起。
運糧隊不敢動,羅汝才也吃不下,堵在一條小河邊上大眼瞪小眼。
羅汝才的騎兵撤離,胡定貴、盧象升立即追上去,雙方始終保持著兩裡地的距離。
奔上大別山餘脈的一處山坡,羅汝才下令全軍休息,以逸待勞等著對大同騎兵發起衝鋒。
他已經觀察清楚了,雙方騎兵數量差不多,戰馬的質量也差不多。
而趙瀚在南方起家,之前是沒有騎兵的。
眼前這兩千騎兵,定然是新練之軍,能跟自己的老營騎兵相比?
只是對方的裝備,讓羅汝才覺得很古怪。
軍裝就很奇葩,清一色的棉質帆布。衣服是衣服,褲子是褲子,胸前還有兩排扣子。
沒有弓箭,只有一把火銃,還有一把馬刀。
“嗚嗚嗚~~~”
在盧象升的建議下,胡定貴下令吹響號角停止前進。
雙方就此對峙,一個在山坡上,一個在山坡下。
羅汝才將騎兵一分為二,左右包抄大同騎兵,接著下山的勢頭遠遠放箭。
輕騎兵對陣輕騎兵,只要彼此規模相當,那麼一般不會短兵相接。而是中短距離對射,有可能對射一個小時,射到一方撐不住才開始廝殺(不怕肌肉拉傷,馬弓拉力小,而且不會拉滿)。
因此,大明邊軍騎兵的制式馬弓,弓梢都有兩個倒鉤。一旦自己的箭矢射完,就可以利用弓梢倒鉤,勾起插落在地的箭矢,得到箭矢之後重新射回去。
“下馬,點燃火繩!”
苧麻製作的火繩,可以持續燃燒30—40分鐘,火繩燒完就得重新更換。
戰馬高速奔跑之下,火繩燒得更快,基本上20分鐘就得換一根——燧發槍才是龍騎兵的歸宿。
羅汝才的騎兵分為兩隊,沒有朝著大同騎兵直衝,而是從大同騎兵旁邊掠過,打算路過的時候順手射出一箭。
三十步以內,才是馬弓的最佳射程,但一般四十步左右就會放箭。
眼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