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是沒什麼事就跟著去看看,看這女的去鎮上到底是不是買年貨。”
海青於是消失了,走的連點兒聲音都沒有,就跟阿飄似的。
待到屋裡的門關上,張大壯歪頭打量葉乘涼,隨即猛然把葉乘涼壓在了身底下!
葉乘涼連掙都沒掙,只是覺得莫明其妙,便問:“幹啥?”
張大壯什麼都沒說,略有些粗暴地吻著葉乘涼,很快便勾起了他的情-欲,於是千言萬語都被扼殺了,只餘下淡淡的呻-吟。
葉乘涼的聰明有時候讓張大壯覺得不踏實,就好像只要這人有想法,隨時都可以離了他過得好好的。這樣的認知讓張大壯感覺有些挫敗,同時總是忍不住在想,到底怎麼做才能更好地留住葉乘涼,如果葉乘涼想要天上的星星,張大壯覺得他亦能去努力把它們夠下來。
若是平日裡,葉乘涼在做完這麼累的運動之後也就直接睡下了,但是這一次他還是強打著精神問張大壯,“怎麼了?是不是有什麼心事?”
今天的張大壯還是很熱情,但是這種熱情跟以往不太一樣。葉乘涼有些敏感,所以這最親近之人有些變化自然瞞不過他,哪怕那變化可能是極細微的。
張大壯側著身從身後摟著葉乘涼,聽著葉乘涼還並不那麼太穩的呼吸聲,笑說:“是覺得你太好了,所以發愁,萬一哪天你不要我了怎麼辦。”
葉乘涼倒沒想到張大壯居然這麼直白地說出這種話,轉過身,“是不是太閒了?那明天開始別在家待著了,去山裡砍柴。”
張大壯將臉埋進葉乘涼的髮間低低地笑,葉乘涼能感覺到背後輕微的震顫,讓人異常舒心。
翌日,張大壯真的進了山,卻不是為了去砍柴,而是帶著大呆它們出去放風。葉乘涼則因為某次的坑爹記憶不再跟他去。
如此,幾日之後便要過年了,家家戶戶開始寫起了對聯,備起了年貨。北方的房子窗子並不大,為了最佳禦寒效果,窗子只有大約半平米的口,貼的也就是兩個巴掌大的福字。葉乘涼還是頭一回在這裡過年,因此也不太明白當地的習俗都是如何,只能隱約從原身的記憶中翻出一些無關緊要的,像是蒸饅頭,包餃子,蒸粘豆包,然後放鞭炮,貼春聯,這些跟現代基本沒多少差別。
葉乘涼家裡一樣是要買年貨的,趕巧了,他們要去鎮上那日有不少人要搭便車。跟家裡走動比較近的像是白有生家,孫二猛家,還有劉大同家。拖家帶口的,一輛大馬車將將把人裝下,這還是因為張大壯家馬多車大。
李玉芬準備好了銀錢跟束口包,帶著孩子便跟自家男人出了門。望著那一家三口的背影,三房家的不滿地說:“二嫂你也真是,就跟大嫂說一聲咱們就一起坐馬車去了麼,何必還要等明兒個,明兒個搞不好咱要走到鎮上呢。”
趙雪倒是想坐馬車,可是她敢麼!這麼多人,萬一在鎮上碰上哪個,那可不是她樂見的,於是趕緊說:“哎呀三弟妹,你就別說這個了。人好幾家子去呢,哪兒有咱們的位置。你沒看大嫂那得意的,能帶上我們麼?!”
三房家的覺著李玉芬不是那樣兒的,其實她對李玉芬瞭解不多,因為她嫁過來沒多久大房就分出去了,因而對這位大嫂的瞭解都是從爹孃跟這二嫂,還有她家男人嘴裡說的。可是她總覺著這大嫂真正接觸下來沒有那麼壞,反而挺好說話的。至少她在家幹活,這二嫂見了從來就跟沒見著似的,可她大嫂卻會問問要不要幫忙,家裡有好吃的還都會給她家孩子拿一些。
李玉芬本身就是心軟的人,所以對著對她沒有惡意的她總是記在心裡的。她也是無意中有一回聽到趙雪說小同是小傻子,剛想過去吵兩句,結果就聽她這三弟妹說了句“他一孩子,二嫂你總那般說他做甚了?”還將小同護在懷裡,她這才對三弟妹的孩子多少照顧著些,平素裡有點吃的也分了。
對她兒子好的,她最是感激不過。
到了鎮上,李玉芬想了想還是給三房家的孩子買了塊料子。至於給不給,那就到時候再說吧。
葉乘涼跟張大壯帶著一群大小蘿蔔頭滿街逛,見著什麼新鮮的好玩的也都買上一些。小李子最是忙活,看看這個看看那個,最後跟葉乘涼要了六串糖葫蘆。葉乘涼問:“買這麼多,是不是有爹和義父的份啊?”
小李子說:“爹和義父都大了,不吃糖葫蘆,我是給妞妞姐姐和小同哥哥帶噠!”
葉乘涼:“白養你了!”
小李子撇嘴,“我這不是擔心義父還沒老牙就掉光嘛!”
葉乘涼揪了揪小李子的鼻子,“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