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嚴嚴實實。裡面傳來一陣類似於小老鼠磨牙地嘀咕聲。
“嗚嗚嗚,我剛才全被他看到啦!”
“羞死人啦,蕭哥怎麼會跑到這裡來?依依,你完了,只穿了睡衣,下面走光了。”
“哎呀,這可怎麼辦?我剛才好象把內內扔出去啦!”
“我暈,內內砸得死人嗎?”
“你還不是一樣,你還把BRa扔出去了!”
“啊!你怎麼不提醒我?”
……
聲音雖小,蕭新卻聽得一清二楚,不禁一陣暴汗。這兩個丫頭在一起,還真是絕配,迷糊程度不相上下。
“二位美女小烏龜,你們準備在裡面呆多久?”蕭新找了一張凳子,安然而坐,慢條斯理地問
“你說誰是小烏龜?”兩個小腦袋呼的從被子裡鑽了出來,異口同聲地問道。
蕭新伸出手指,向兩人地腦袋上各點一下,笑眯眯地說道:“就是你們兩個。”
“蕭哥,你好壞!”
“大頭哥哥,你真是壞死了!”
二女坐起身來,正要嬌羞不依,突然現再次走光,趕緊用被子包住,小臉紅得燒。
玩笑已經開夠,蕭新站起身來,轉身就走,身後傳來二女的呼喚:“你去哪兒?”
蕭新回過頭來,灑然一笑:“等你們穿好衣服,我再進來。”
看到門口地女人滿臉驚詫地看著自己,蕭新解除了她的魂力束縛,微微一笑道:“楊助理,你真地不認識我嗎?”
“你是?啊……”楊助理滿臉迷惑地看著蕭新,瞳孔猛然放大,飛快地捂住嘴巴,總算沒有驚撥出來。
蕭新見她認出自己,淡然道:“你跟我出來一下,我有件事問問你!”
“好,好的!”楊助理傻傻地回答。
直到蕭新在門外站了足有一分鐘,楊助理終於從房間裡走了出來。這時,蕭新換回了原來的衣服,兩名保鏢仍然呆若木雞在站在旁邊。
“蕭,蕭先生!對不起,我剛才……”楊助理結結巴巴地叫道。她只是新思文化的一個小小的助理,但對蕭新仰慕已久。以前曾經見過兩三次,誰曾想對方突然出現在這裡,並且穿著侍的衣服,所以沒能一眼認出來。
蕭新擺了擺手,表情溫和地說道:“不知不怪,我不會介意。”
看到對方和煦地笑容,楊助理地心情平靜了一些,期期艾艾地問道:“蕭先生,您剛才說有什麼事情問我?”
“嗯!”蕭新點頭道:“我看你身手不錯,在公司幹了多久?”
楊助理臉紅了一下,小聲回答道:“我以前是省搏擊隊的,去年退役就進了新思公司,我們以前在公司裡見過。”
蕭新接著問道:“半個小時前我打了華小姐的電話,當時應該是你接的,態度很差,是不是你們遇到了什麼麻煩?”
“啊!”楊助理的嘴巴張得可以塞下一枚鴨蛋,表情一陣慌張:“蕭先生,我,我不知道是您!”
蕭新沉聲道:“你不用在意,我只想知道是怎麼回事?新思公司一向對藝員地照顧十分周到,難道有人不長眼,故意騷擾她們?”
聽對方提及正事,楊助理收斂心神,小聲回答道:“蕭先生,您來了正好。這件事有點麻煩,如果您出面就太好啦!”
“到底是怎麼回事?對方是什麼人?”蕭新冷哼道。
看到蕭新滿臉陰沉的樣子,楊助理嚇了一跳,趕緊把事情地來龍去脈說了出來。
原來,華菲兒與沈依依大前天就到了北京,主要是適應環境,以免水土不服,影響臨場揮。沒想到第一天就出了事。她們外去逛街,被幾個京城大少看到了。當時騷擾了幾句,被她和保鏢阻止了。誰知對方居然跟到這裡來,打聽到華菲兒和沈依依的來歷,還弄到了她們的手機號碼,天天派人騷擾,害得兩個女孩不敢出門。楊助理從一個知情人士口中打聽到,那幾個大少是京城太子黨,都是高官子弟,沒人敢惹他們。幸而中央電視臺和賓館的管理得挺嚴,他們沒能進來。於是天天堵著,不勝其擾。明天就要比賽,這些傢伙很可能出現。要不是沒人治得了他們,對兩個女孩的正常參賽肯定會有影響。
聽完楊助理的講述,蕭新點了點頭,沉聲道:“我知道了,這件事我會妥善處理,你不用擔心。”
楊助理心中大喜,眼睛裡全是小星星,臉上紅了一下,小聲說道:“蕭先生,你可不可以給我籤個名?”
蕭新啞然失笑:“我又不是明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