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明顯不過的暗示,路西法卻平靜到無趣。瑪門聳聳肩,坐回自己位置,把手中的撲克放回桌上。“我弟弟上去了,我要去看。”
“你弟弟?”
“我認的。因為我覺得他很像。”
瑪門下去,路西法還是沒有反應。
有時候,人太老了也不是好事。多想看看路西法有點反應的模樣。
他做什麼事都很認真,那檔事不例外。他上米迦勒的時候,喜歡閉著眼睛,很沉醉,但表情並不會很浪。
如果把他壓倒,不知道他會不會有點反應。
會不會像別人那樣星眸半張紅唇微啟頰若煙霞?
會不會叫床?
會不會用腿勾住對方的腰?
嗯……如果有機會調教這樣的人,聽他著說“我是你的”,應該會很有成就感吧。
咳。
後來我才知道,這種意淫是不正確的。因為意淫的原理和做夢一樣。
而路西法最令人討厭的地方,我們可以舉例說明:桌上只擺了兩杯飲料,一杯牛奶,一杯果汁。他一定會對你說,喝果汁吧,牛奶喝多了會長胖,果汁才健康。然後在你喝果汁的時候,他會將牛奶一飲而盡,然後告訴你,寶貝,我真的很擔心你的身體。
“我可以說話嗎?”
我在路西法桌面上寫字。
路西法一看那字,驚了,小聲說話。沒聽清楚,湊過去,又問一遍。他答:“再下面一些,找個只有我才能看到的角度。”
嗯,下面一些。
他說話真小聲。其實他離其他撒旦挺遠,該不怕人家聽到。
還沒來得及說話,他已問:“你這段時間去哪了?”
“到處瞎逛啊。”
實際還是在他身邊,我才不說。我要讓他知道,我完完全全,不在意他。
“哦。”
“你想我?”
“沒有。”
“你想了吧。”
“沒有。”
“你幾次偷偷觀察周圍的東西,想看看我是否有說話,但是沒找著,你很失望。你在想我。”
()
路西法望著那幾行字,笑得特別曖昧。
“哦?我只是習慣而已。”
咦?我只是瞎編。
“路西法,你這個混帳。喜新厭舊。”
“你如果出來只是想說這樣的話,不如不來。”這傢伙翻臉比翻書還快。
“我跟你開玩笑而已,你真沒幽默感。”
“開玩笑該有個度。”
“小肚雞腸的老男人,你真沒勁。”
路西法沒回話,看著那幾行字就呆住。
這傢伙似乎一直很嚴肅,我還是不要和他鬧太厲害。擦擦那行字,又說:“我還是開玩笑。我很崇拜你,別破壞你在我心中的形象。”
“你究竟是什麼人?”路西法急於尋求答案。
“這問題你打算問幾次?”
“算了。”
“我也很想知道,但我不知道。但是你別希望我是米迦勒的靈魂,因為我可能是任何人的,但絕不會是他。”
“為什麼?”
“不可能就是不可能。我知道我不會是他。”
“你連你自己是什麼都不知道,怎麼會知道自己不是什麼?”
“拜託,我不喜歡米迦勒。你若再有這種想法,我一定順從你意,再不出現在你面前。”
路西法也明顯不悅,往椅背上一靠,沒有說話。
我說我討厭米迦勒。他非但沒趕我走,還選擇忍氣吞聲。是這樣嗎?
存在感與成就感並進。
“陛下,瑪門都已經發現貝利爾是他的弟弟,你還堅持個什麼?”
“貝利爾不能知道他是我兒子。”
“為什麼?”
“如果你一直很窮,你沒有成就,卻突然知道自己父親是魔王,可以給你一切,你會怎麼做?”
“你確實很會教小孩。所以養出一個和你一樣風流的色狼。”
“那是以前的事。”
“咦?這麼說還真的有了?”
路西法默。他肯定很不爽,已經被我套出幾次話。
“放心,我沒興趣知道,不用弄一張鬼臉氣人。”我想了想,又說,“這麼說,你以後會公佈貝利爾的身份?”
“不。不一定。”
“為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