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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實在的,這個場景讓他有一種熟悉感,所以更加深了他心中的猜測。他皺了皺眉,慢慢分開門簾走了進去。
土豆大叔和琪琪並沒有立刻跟進去,而是走到門簾邊,透過縫隙向裡面看。
丁塵一直走到房間正中才停下腳步,四下看了看,最後又抬頭看了一眼頭上的蓮蓬頭,確認作為消防噴頭,這玩意實在是太大了一點。然後才向身後勾了勾手指。
土豆大叔和琪琪看到他的手勢後,也跟著走了進去,站到丁塵的身邊。土豆大叔疑惑地問道:“為什麼我覺得這裡有些眼熟?”
“你進過洗消間?”丁塵說道。他抬手指了指頭上的噴頭,“我覺得那看起來像是一個噴淋頭。”
“你是說它會噴出水來?”土豆大叔順著他的手勢抬頭向上看,笑著說道:“那可太好了,我正想洗個澡呢?”
他的話音未落,天花板上的噴淋頭裡突然傳出一陣嘶嘶的空氣流動聲。三個人同時吃了一驚,丁塵舉槍戒備,琪琪則扶著土豆大叔想退出去。但是土豆大叔這時顯然並不想扔下丁塵一個人斷後,所以和琪琪拉扯了一下。
所有的一切都在瞬間發生了,隨著嘶嘶的氣流聲,頭上的兩個噴淋頭突然啟動,細密的水滴從天而降,轉眼間就把三個人都淋成了落湯雞。
水滴剛剛落下來的時候,丁塵心情非常緊張,他的確有一個猜測,但是並不能確定它是不是真的。如果判斷錯了,這落下來的液體具有強殺傷性,那他就算不死,以後估計也只能套上面具耍雙刀了,唯一值得慶幸的是,顯然嘴賤和話嘮這兩樣不用現學。
頭上噴灑下來的水霧出現得不但突兀,而且密集,幾乎瞬間就充斥了整個房間,讓三個人完全無處可逃,甚至連老老實實地作出淋雨姿勢都來不及,然後就從頭溼到腳了。
隨著水滴落到面板上後,沒有感覺到任何不適的丁塵終於可以確定,這只是簡單的噴淋消毒並不是防禦性武器。顯然這裡的主人並不打算把他們腐蝕成一堆泛著泡沫的殘渣。
噴淋還在繼續,不過丁塵已經放下心來,他垂下槍口,伸手抹了一把從頭上流下來的水珠,向土豆大叔笑道:“以後你別叫土豆大叔了,直接改成烏鴉嘴的距離吧?”
土豆大叔這時也明白過來,他一面哈哈大笑,一面伸手就著頭上流下來的水滴在臉上亂抹,居然真的打算用這個水來洗臉。
聽到丁塵的話後,他哈哈笑道:“想不到我說得這麼準……我可很久沒洗澡了,你們不介意我脫光了抹肥皂吧?”
“你最好別這樣。”丁塵勸道:“要是抹完肥皂水停了,再出汗你就得冒泡了,我可找不到水龍頭在哪。”
琪琪看到自己最信任的兩個男人都判斷這水沒有危害,於是也放下心來,很開心地伸手接住水滴。一面咯咯地笑著,一面也學著土豆大叔的樣子洗臉。比起土豆大叔來,她顯然更喜歡清潔。
丁塵用手接了一點水,湊到鼻尖聞了一下,隱約能感覺到有淡淡的消毒水味道。於是搖頭說道:“這水不能多澆,我們得離開這裡。”
說著他抬腿向對面的門簾走去,但是這時頭上的水霧毫無徵兆地消失了,就和它開始噴水時一樣突兀。
丁塵腳下一頓,轉頭四下看去,發現隨著噴淋頭停止工作,地面上的積水正在迅速向四角流去,然後消失不見。房間當中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莫名地吹起一陣輕柔的暖風,迅速將牆壁和地面上的水珠吹乾。
琪琪驚叫起來,她抬起手,看著手掌面板上的水珠迅速蒸發。驚訝地向土豆大叔問道:“這是什麼?”
土豆大叔當然知道這是什麼玩意,他從前在首都區用完衛生間都用這個來烘手,只是從沒想到自己會有機會置身於一個大號烘手機裡面。
他沒時間給琪琪解釋這個,而是面色凝重地看了一眼丁塵,顯然是在詢問他的意見。
丁塵還沒有來得及說話,突然聽到頭頂上響起“滴”的一聲。然後三道微弱可見的藍綠光線就從天而降,籠罩在三個人的身體上。
丁塵大吃一驚,舉槍對準光線來源,土豆大叔則一把拉住琪琪向牆邊退去。但是那光線緊緊跟隨著兩人的移動,一直將他們籠罩在其中,而丁塵最終也並沒有開槍。
光線大約持續了兩三秒的時間,然後就隨著又一次“嘀”聲消失了。
隨後有電子合成音響了起來,“身份掃描結束,二級b類人員一名。無身份武裝平民兩名。”然後聲音就消失了,房間裡恢復了安靜。
如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