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門客,直衝中央的大帳。擒賊先擒王的道理,無論是對軍隊還是對商隊,都一樣管用!
曹嵩唯恐帳篷被夜風吹起導致自己感染了風寒,所以讓手下釘的特別死,此刻用盡全力也只是拉出了一道縫隙,急忙命愛妾先鑽出去逃命。只可惜這個四十多歲的婦人身體過於肥碩,鑽進縫隙之後便被死死的卡住,前後動彈不得。
“小老兒,還想逃命麼?還不快快跪地受死!”
伴隨著一聲咆哮,滿臉虯髯的張闓手提鬼頭刀當先衝了進來,大刀高高揚起,就要去斬殺曹嵩。
曹嵩嚇得一跤跌倒在地,急忙拱手求饒:“好漢饒命,好漢饒命!所有錢財儘管拿去,只求能夠饒我父子一命!”
“哈哈……小老兒你活了這麼大年紀,殺人越貨的道理難道不懂麼?做了這麼大的買賣,誰敢留下活口?”張闓提刀向前,不容分辯的就要一刀砍下。
情急之下,曹嵩只好把兒子抬出來:“吾兒乃是豫州牧曹孟德,誰敢殺我?若敢動老夫一根毫髮,吾兒必然血洗徐州!”
雖然命在旦夕,但這一聲吆喝卻是中氣十足,讓張闓不由得嚇了一跳。
悻悻的笑道:“原來你是曹豫州的家翁啊,倒是小人失敬了!聽聞曹公前些年捐了個太尉,這些年應該沒少撈油水吧?”
看到對方語氣轉變,曹嵩看到了活下去的希望,厲聲道:“爾等穿的都是徐州兵的甲冑,莫非是陶謙這匹夫派你們來的?”
“回答正確!”
張闓忽然暴起,手中鋼刀揚起,瞬間就在曹嵩的脖子上抹了一刀,鮮血從撕開的裂口中“嘶嘶”的噴出,濺灑了一地。
曹嵩痛苦的抱著咽喉掙扎了幾下,腦袋無力的垂下,一命嗚呼。張闓生怕曹嵩還沒死透,又在他的胸口補了一刀,方才作罷。旁邊的親兵也亂刀齊下,把曹嵩的肥妾砍成肉泥。
張闓大踏步的衝出大帳,高聲喊道:“弟兄們,今晚捅了大簍子啦,這是曹阿瞞老爹的商隊,倘若訊息傳出去咱們誰都活不下去!給我格殺勿論,不分男女,全部滅口!”
得了張闓吩咐,眾匪軍殺氣更加暴戾,本來對於曹嵩的侍女及子孫還有些憐香惜玉,此刻便毫不留情的亂刀砍殺了下去。
“呔……哪裡來的強賊,竟然這般歹毒,吃程爺一斧!”
火光之中,程咬金策馬而來,直衝大聲指揮的張闓。馬蹄到處,撞得匪軍四處躲閃。
火把照耀之下,大斧從天而降,一道寒光風馳電掣般當頭劈下。
張闓急忙揮刀招架,卻被勢大力沉的宣花斧一下子磕飛,大斧餘勢未竭,發出“砰”的一聲悶響,硬生生的將張闓的頭顱從中間劈開。
“匪首已經納命,爾等還不放下武器跪降!”
程咬金一斧劈了張闓,頓時信心倍增。大斧頭揮舞起來,虎虎生風,猶如排山倒海一般,連劈數十人,只把張闓的隨從嚇得心驚膽戰,紛紛後退。
忽然西方馬蹄聲大起,一支三百人左右的騎兵狂飆般席捲而來,為首之人正是岳雲。
原來他率隊一直向西進入了兗州境內接應諸葛兄弟不到,便掉頭向徐州境內來尋找。有斥候探到這邊火光沖天,殺聲大作,遂引兵前來救援。
火光之中,剛剛滿十二歲的岳雲胯下青驄馬,手提一對青銅錘衝鋒在前,大喝道:“天子腳下,爾等也敢擅殺無辜!那用斧頭的賊將快快下馬受死?”
程咬金大怒:“臥槽,這些山賊真是狡猾,穿著徐州兵的甲冑不說,竟然還穿著漢軍的衣服!說不得今日程爺得替大漢天子除害!”
“吃我一斧!”
程咬金拍馬相迎,手裡的大斧舞的虎虎生風,聲勢嚇人,而程咬金的吆喝聲更是氣勢不凡,“劈腦門啊!”
大斧如此兇猛,只把岳雲嚇了一跳,“啊呀,這大斧用的好生兇猛!沒想到山賊之中竟然有這般猛將!”
眼看著程咬金的宣花斧兜頭劈下,岳雲雙錘架起,一個舉火燎天,“給我開!”
大斧與雙錘撞在一起,發出了巨大的轟鳴聲,只把眾人震得耳膜嗡嗡作響。
而程咬金也是嚇了一跳,“臥槽,這孩子莫不是一個侏儒?十二歲的娃娃能有這般力氣?”
“小賊,休要得意,再接程爺一斧!”
程咬金大斧一揮,從下向上橫削,直奔岳雲面目,“剔牙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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