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下打量著女人,隨後腦袋一斜,也不予回答。
“黎翎,讓許姑娘回去吧,這次不關她事。”
“可王爺,我懷疑就是她在房梁之上搗鬼,並非”
“夠了。”慄璟淵敲了敲桌子,不再是平和的語氣,反而加以命令,“天色不早了,許姑娘該回去休息了。”
許桉寧當然選擇順坡下,唯一可以摘清自己的機會可要好好把握,直接告退。
背過身時還挑釁的朝黎翎邪笑,就喜歡別人看不慣又幹不掉她的樣子。
見女人關門離去,慄璟淵發話:“漠北王派你來,可是想從我這得到什麼訊息?”
他眯著眼睛,越過跳動的燭火,狡黠的目光落在那黑衣人的臉上,繼續疑惑道:“看我是否真誠?還是看我是否窩囊?”
黑衣人嘴唇微啟欲言,但又嘆了口氣繼續保持沉默。
慄璟淵挑眉,迅速轉換成放鬆的狀態,託著長袍朝這邊走來,邊走邊吹滅身邊的燭火,屋內的光亮逐漸微弱。
修長鬼魅的身姿逆光而來,莫名的壓迫感讓黑衣人微微輕顫,就連身邊的黎翎也吞了口口水。
他俯身貼近黑衣人的耳邊,用極致低沉的嗓音威脅:“不如我們做個交易,你告訴我你的目的,我放你回去。亦或是你繼續沉默,我收你口舌手腳再送你回去。你看如何?”
黑衣人的汗已經浸透衣衫,顫抖的幅度不由自主的加大。
“不用太著急,慢慢考慮。”慄璟淵拍了怕他的肩膀,“這面還有燭火未滅,有些礙眼,等它們都滅了也好,眼不見為淨。”
身後的光亮一點點減少,黑衣人的眼前逐漸看不真切,身處黑暗的人往往聽覺愈發增進,現在的他能清楚的聽見利刃劃過刀鞘的聲音,冰冷且絕情。
慄璟淵似玩味一般走到最後一盞燭火旁,火光跳躍好像呼救,但男人根本不想理會。
“噗通”一聲,慄璟淵停下了動作。
黑衣男人雙目睜得極大,顫抖的嘴唇模糊說道:“漠北王只是派我來看看您是否真的有意合作,再無其他,求求您放過我。”
“哦?會說話,我還以為派來個啞巴。”慄璟淵吹滅最後的火光,屋內瞬時漆黑,他朝著黑衣人方向幽幽說道,“我慄璟淵向來君子一言,你大可如實向漠北王回報。”
“黎翎,送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