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的拼死拼活,平白地便宜了一個書生。他得了那麼多道行,跟著那紅衣的姑娘修煉修煉,不久便成了仙。只是神果熟了,我們也就走了。後頭的事情我便不得而知了。”雲靈坐在玉雅的肩上,晃盪著兩條細腿。“我前幾天可見著他了,樣子不大變,可性子卻變了許多。”
“神果會自己進入有緣人的身體嗎?不用開口吃的嗎?”玉雅又問,聽雲靈這麼說,那皮休上仙和君棠仙師總是知道這神果的情況的,還辦了這奪神果的大會,委實,嗯,精明……
閉上眼睛,看到白衣的書生施施然對著一棵樹唸經,對著一棵樹作揖,那一副呆樣子彷彿就在眼前,玉雅笑得樂不可支。
“你們的族人都要生生世世守著這樹嗎?你的孃親呢?”玉雅問。
雲靈晃盪的腿停下來,託著腮看天:“不論是什麼,神仙也好,妖精也好,總有個盛衰的過程。正如凡間的生老病死。我們精靈也是的,好一些的,歷了一些劫難,修為夠了,就飛上天外天,不夠的,歷經天人五衰,說沒了也就沒了。凡人還能有個輪迴,可神仙說死了,就是真一點痕跡都留不下來了。“
“我是我們族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