樣太過的安靜,不尋常的安靜,總是讓人有些隱隱的不安。
看著他,楊斯墨手裡的動作不停,牛排切割的相當均勻,“吃了嗎?沒有的話,讓廚房給你下點面吧,你沒說,牛排已經沒了!”
“我不吃!”他乾脆利落的坐在了楊錦涵方才的位子上,“哥,你是不是又去騷擾人家了?”
他所說的,他應該明白!
楊斯墨的手連停頓一下都沒有,眼眸微垂,“你又聽到什麼了,還是你的小心上人,又去找你了?”
“哥,你在說什麼!”楊一鳴不可置信的看著他,有些憤怒。
“你也知道我在說什麼,你也知道她是有家庭的人,對吧?”放下手裡的刀叉,楊斯墨不緊不慢的喝了一口白葡萄酒,“那你還抱什麼希望?”
“我沒有抱希望,我只是把小染當做朋友來看,我沒有……”楊一鳴有些著急。
聳了聳肩,楊斯墨說,“你不用跟我解釋什麼,也沒必要解釋什麼,你自己心裡清楚就行了。”
他輕輕的擦了下嘴,“有家庭的女人不是不能碰,而是要看值不值得,這種,不值得!”
看著他一副冷漠的樣子,楊一鳴說不出什麼感覺來,“哥,你怎麼能說出這種話來,這不是你會說的話啊!”
“那我應該說什麼話,說你不要去碰良家婦女?還是說你勇敢去追求真愛?”他譏諷的笑了笑,“一鳴,你太天真了!”
“哥,你怎麼變成這個樣子!”楊一鳴簡直不敢置信,這是他一直作為偶像的榜樣。
深吸一口氣,他說,“我今天來,不是想跟你吵架的,我是想說,你不要再這樣下去了,人家已經想查你了,你再執迷不悟,早晚會毀了自己!”
“哦?”他挑了挑眉,“怎麼毀了?我倒是有興趣看見!”
“哥,我想知道一件事。”他一本正經的問。
“什麼?”楊斯墨還是漫不經心的樣子。
“我嫂子是怎麼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