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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婷驚奇地問:“這一次又是誰救了你?”
“我不知道。”
“什麼?人家冒險救了你也不知道?”
“他在黑暗中,行動出手又這麼快,又喝著我快跑。我只是看到一條黑影,轉眼間就不見了。”
“不會又是那個銅面刀客救了你吧?”
“我不知道,好像不是。”
“你怎知道不是他了?”
“因為他只是用飛刀,不是用手中的刀殺人。”
“用飛刀殺人?難道是多年不知蹤影的神秘刀客?”
“不會那麼巧吧?但從他的行動來看,驀然出現,飛刀殺人救人後又驟然而去,好像是神秘刀客的作風了。”
“神秘刀客怎麼會在這一帶出現了?”
“他不會是跟蹤這位王爺而來吧?”
“他跟蹤這位王爺幹嗎?他要是想殺這個王爺,恐怕早已下手,也不會等到現在。”
“恐怕神秘刀客對這個王爺有什麼顧忌,而不想提早動手。”
“有什麼顧忌了?”
“我怎麼知道?我只是想,避禍崖的兩位高手,一下成了身邊的貼身護衛,這個王爺,必然與避禍崖的人有密切的聯絡,殺了他,就會將武功不可一世的無畏居士招惹了。神秘刀客曾經得罪過這個無畏居士,他不想再去招惹他了。”
小婷點點頭說:“或許是這樣。”
“說不定這個神秘刀客是為你而來的。”
小婷一怔:“為我?”
“是呀,怪病女俠已是名動武林,震驚江湖了,他怎麼不來看看,你到底是什麼人,在這一帶出現有什麼意圖?”
“要是這樣,那就太好了,我要拜謝他的救命大恩了。”
“那我們要不要去找他?”
小婷搖搖頭說:“恐怕沒用。他想見我們,自然會來,不想見我們,我們是怎麼找也找不到的。”
“是呀,我尋了他這麼多年了,不能學他的飛刀本領,唉。”
“你別痴人說夢話了。你這麼沒出息、又怕苦怕累的,他怎會收你為徒?我再問你,你逃出鬼門關後,就扮成這麼一個單眼橫蠻刀客?”
“是呵,我扮成這副模樣,只要我不去招惹人,別人就不敢接近我。”
“你就不怕那王爺再次看出你的破綻?”
“怕呀,所以他們一進來,我就將臉轉到一邊去,隨後便離桌而去。其實,要不是趕來西湖見你,我就不會冒險與他們再次見面了。”
“好了,今後我們再也不分開,以免為你提心吊膽。你在我身邊,只要你不惹是生非,就沒人敢欺負你。明天一早,我們趕去沙州。夜深了,你到隔壁的房間睡吧,那是我給你訂下來的房間。”
“去沙州,我們得化了裝去。”
“為什麼?”
“我總不能再扮成一個單眼刀客,伴你上路吧?那不引起人們對你的注意了?而王爺那一夥人,也是去沙州的。”
“你想扮成什麼人?”
“我扮成馬車伕,你就坐我的馬車去沙州好了,這樣,就沒人注意我了。”
“我們哪來的馬車?”
“放心,我會給你弄一輛來。”
“你會趕車嗎?”
“嗨,你別忘了,我曾經當過馬賊的養馬人,不但能養馬,也能駕馬車。”
“好呀,明天我們就這麼辦。”
小風子真的有辦法。一早,他不知從哪裡弄來了一輛馬車,當小婷用過早飯後,便駕著馬車到客棧接小婷上路了。要不是昨天夜裡商量好,小婷還真的認不出小風子,眼前活脫脫就是當地一位四十歲上下的馬車伕。小婷再一次目睹了小風子的易容化裝術,並感到小風子趕起馬車來,有板有眼的,好像是一位老馬車伕一樣。她暗想:這個所謂的混混並不是沒有出息,也並不是不長進,單憑他這一手駕馬車的功夫,便可以謀生了,何必要在江湖上混?
馬車離開客棧時,王爺那一夥人還沒有離開西湖,看來打算在西湖小鎮住下來,並不急於趕去沙州。顯然,他們是要打聽怪病女俠的行蹤。王爺疑心,救走小風子、幹掉自己兩個勇士的,不是那個銅面刀客,就是怪病女俠。這樣一來,小風子更放心駕著馬車在戈壁灘上行走了。
從西湖到沙州鎮,也有一百多里的路程,一路上沒有沙丘或土嶺,盡是一眼望不到邊的沙礫平地,幾乎是一條筆直的大道。同樣,也沒有樹木和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