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才剛停下,後頭卻又傳來了一陣急促的馬蹄聲,想來也是個同她一樣的趕路人。
上官曦芸下意識地回頭往傳來聲音的方向望去,就見後頭又是一人一馬的行色匆匆。
咦,不對!
她抬手揉了揉眼,又揉了揉眼。
應該是自個兒眼花了吧!
不然怎麼會在這兒看見他的人影?他不是應該遠在京城陪伴表姐嗎?
“你該死的不要命了嗎?”好不容易追上了她,洛抑天劈頭就是一陣罵。
沒有人趕路像她這種趕法的,他一路上從她後頭追著她來,發覺她簡直就像是不要命似的。
被他這莫名其妙的一陣怒�吼得她耳朵生疼,也證明了他真實的存在著。
她搖了搖頭,試圖在昏沉沉的腦袋瓜中找回自己的理智。
“你怎麼會在這兒?”
“我該死的要是不來,怎麼知道你那麼不要命?”洛抑天沒好氣的道。
她怎麼還是那麼莽撞,跟以前簡直是一模一樣,一丁點兒的長進都沒有。
咦,以前?
又是這種熟悉的感覺,最近這種感覺常常浮現,有時甚至還有一些片片斷斷的景象會出現在他的腦海。
或許……
“你應該在將軍府陪表姐的。”對於他的出現,上官曦芸不滿的皺起了眉頭。
“可是真正需要我陪的人是你。”
很難形容當他發現她竟然膽大妄為到想要隻身一個人去闖天山時,心中的那種焦慮和憤怒。
他擔心她,非常非常的擔心,生怕她的莽撞會送掉自己的小命,所以幾乎沒有半刻的耽擱,他在看完她留下的信後立即翻身上馬。
本來以為她走沒多久,應該很快就可以追上,可是他卻整整追了三天。
她簡直是不要命了。
“我很好,幹麼要你陪啊?”儘管此時的她頭痛欲裂,可是她還是不願示弱的說道。
她會好才有鬼!
瞧瞧她那蒼白得像鬼一樣的臉色,還有微微發顫的雙腿,洛抑天很清楚的知道她的體力已經到了極限。
她得要休息,否則人還沒到天山就已經病倒了。
想到這裡他更氣了,勁腿一掃俐落地下馬,他抬頭瞧著她,沒好氣的道:“你要是真的好的話,自己下馬來讓我瞧瞧。”
下馬?那很難嗎?
上官曦芸理所當然的接下戰書,但當她也想象他一樣瀟灑下馬的同時,她的腿不過才一使力就忽爾一軟,整個人眼看著就要摔落地面。
“啊——”她驚呼了一聲,緊閉著雙眼準備迎接落地後的撞擊。
可是等了許久,該有的疼痛沒來,耳邊卻響起他那強而有勁的心跳聲。
她才睜開眼,就冷不防地撞進了兩潭深泓之中。
“你……”
;退想繼續逞強嗎?“與方才的怒吼不同,洛抑天冷冷地問。
可是這樣的態度卻更教上官曦芸心底發麻,以往只要他用這種冷冷的聲音,那就代表他真的生氣了。
心中警戒突生,她小心翼翼地挪移著腳步,正準備從他的懷裡跳開時,他那雙結實的手臂忽爾一轉。
一陣的頭昏眼花之後,她發現自己被按在他的膝上。
“你究竟要幹麼?快放我下來!”她揚聲命令著,可是聲音卻因疲累而顯得虛軟。
這種姿勢太羞辱人了吧,她好歹也是當今皇上的嬪妃,他憑什麼這樣對待她啊?
上官曦芸氣急敗壞的掙扎著,可是她越掙扎,壓著她的手勁就越大,讓她幾乎動彈不得。
正當她回頭想要斥問他之際,卻看到他厚實的手掌高高地舉了起來。
“你……你……可別亂來!”她嚇得連話都快說不出來了。
“你太過膽大妄為了,如果我今天不好好給你一個教訓,以後真不知道你還會做出什麼危害自己的事來。”
話聲剛落,洛抑天的大掌已經重重地拍上了她的豐臀,那一聲巨響帶給上官曦芸的不只是痛,還有屈辱。
他憑什麼這麼打她?
她的這一生若不是因為他的“遺忘”,怎麼會過得這樣亂七八糟呢?
屈辱和氣憤的淚水不甘心地在她雪白的頰上蜿蜒而下,她緊咬著牙,不管他打得有多痛,都倔強的不肯開口求饒。
也不知道是因為太過疲累,還是情緒太過緊繃,突然間,一陣暈眩猛然襲至。
她甩了甩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