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三思不置可否地笑了笑,轉個話頭兒問道:“什麼時候能引進我拜見一下王爺?”
他此行前來杭州,最想做到的事就是抱到浙王這根兒大粗腿,至於要幫王府裡找這個什麼“御賜”玉碗,純粹就是作為抱大腿的臺階。
梁管家似乎看透了他的心思,也不置可否地笑了笑,說道:“李先生只要替王爺分憂,若能辦成了這件差事,王爺定然能高看您一眼。”言中之意也是打足官腔兒,竟然也沒說到底會不會接見李三思。
隨後,梁管家自言另有他事,告退去了。朱汝槿卻沒有離開,默默地依在不遠處的欄杆上和李三思並肩觀看池塘裡的荷花。偶有微風吹過,這一片一片的荷葉亭蓋卻穩絲不動。
“水很深啊。”李三思自言自語似地喃喃說道:“泥也很深,不然怎麼會風吹不動荷葉呢?”
正說話間,又是一陣涼風吹來,他心底突然泛起一陣寒意,隱隱覺得十分不妙。
朱汝靜聽出了他弦外之音,低著頭幽幽地道:“不然為什麼要找你這個外人呢?”
李三思忽然轉過頭,平靜地問道:“為什麼當爹的要懷疑兒子?”
朱汝槿嘴角泛起一絲苦笑,說道:“你看出來了?”
“既然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