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碰地的悶響。
許久之後,聲音再次傳出,不過怒氣已經消逝,回覆了本來的淡漠……
好了,你回去吧,好好做你的家族大少爺,不要再去奢想些什麼得不到的東西,看來你還不如你的弟弟啊……
正不斷磕頭的薩喬安聽到這話,身體劇烈的一陣顫抖,藏在袖袍之下地拳頭狠狠緊握,長長地指甲深深地刺進手掌心之中,鮮血已經緩緩的流溢位來,沾滿了手掌……
簡簡單單的一句話,卻代表著他以後只能繼續做他地大少爺,從今以後將與威風八面的莊主無緣擦肩了……
薩喬安毫不懷疑這聲音的可信度,只要大長老發出了話,就算是其他三位長老也只有聽從,而失去這股力量的支援,不管自己有著如何大的作為,也永遠不可能登上那近在咫尺的家主寶座。
低垂的臉龐之上怨毒之色射出,這不僅是怨毒著,還怨毒著簾布之後的那條一句話就將他所有努力都化成泡影的身影,默默的點了點頭,恭敬的彎腰退出。
以後別去招惹那位年輕人了,不然你死了,我絕對不會為你報仇,我守護的是家族,不是你這個廢物。
薩喬安臉龐狠狠的一抽,點了點頭,推開門走了出去……
在走出門的一瞬間,他的臉上掠出一絲殘忍的笑:想叫我下位,沒那麼簡單,是想扶植伊特維那個傢伙嗎?好,我就叫你永遠不能實現……還有那個年輕人、帕梅拉……你們全都要死……
詭秘的石室再次寂靜,半晌之後,一道夾雜著心痛的嘆息才悠然飄蕩……
我的紫冥殺衛……這個畜生啊……
*******************************************************************************************第二日,新的一天再次降臨,魁北克家族依舊是那麼的安靜,彷彿什麼波瀾都沒有發生過一般。
燕小七喝了一口新泡的茶,懶懶的伸了個懶腰,昨晚上的廝殺並沒有給他帶來太大的負擔,反而令他愈發精神。
古人有無酒無肉無色而不歡,老子反倒是一日不殺人就手癢癢,嘿嘿……
眼睛一瞟,看到遠處的藤椅之上,帕梅拉懶散的躺在那舒適的躺著,燕小七嘴角不由得噙著一絲溫暖的笑意,其實這樣的日子也很不錯哦。
可惜,燕小七很清楚,必須儘管的解決完這裡的事情,帝都的水深火熱還在等待著他,那裡畢竟還有他牽掛的人……
七哥,謝謝你了!帕梅拉在躺椅上側著身子,說不出的媚態,看著燕小七望過來的眼神,真誠的道。
唔,沒好處的事,我一般都不會做的啊,你要怎麼謝我被?燕小七漆黑的瞳孔閃過一絲挑逗的邪魅的笑。
那你想要我怎麼謝?
燕小七走到她審判,一把環住她細柳般的腰肢,挑起她精緻光潔的下頜,邪魅的笑道:那就以身相許吧,最好現在就現身……
帕梅拉俏臉微紅,轉頭看了看四周,黛眉漂亮的一皺,雪白修長的雙手絞動在一起,片刻之後才無奈的嘆了一口氣,點了點頭:看來我真的逃不出你的五指山了……
燕小七奸計得逞般的邪魅一笑,將玉人狠狠摟進懷中,準確的對準那誘人的紅潤嘴唇,深吻而下,舌頭宛如一位橫掃戰場的不敗,那那小綿羊般的對手使勁蹂躪……
帕梅拉輕輕的發出一聲嬌哼,雙臂挽上燕小七脖襟,溫柔的開始反擊,攻城拔寨……
香豔啊……
啊!正當兩人情動之時,一道冷不丁的尖叫聲將兩人打得清醒了過來,臉皮薄的帕梅拉瞬間將暈紅的俏臉深埋進了燕小七懷中,同時纖纖玉手在燕小七腰間狠狠的一扭……
感受到腰間傳來的痛感,燕小七倒吸了一口涼氣,輕輕的發出一聲聲音。
他抬起頭來,看著不遠處那觀看了一場漏*點大戲的月舞袖,乾笑道:是你啊,怎麼?有什麼事嗎?剛才好想見你在修煉來著?
月舞袖紅著一張臉,頭也不敢抬的道:院子外來了幾個人,估計是來找你的吧?如果不是我來這你,只怕你這一副樣子早就讓天下人都看到了,還好意思說呢……
燕小七乾咳了一聲,低聲道:咳咳,這樣啊,那咱們就看看來的是何方的大神,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吧!
帕梅拉悄悄的從燕小七懷中抬起頭來,看到月舞袖並沒有可以的盯著她,這才輕鬆了一口氣。
掙脫那溫暖的懷抱,帕